“你，你給我等著。”
李樂辭被他這番話懟的啞口無言，只能丟下這麼一句話。
提起裙襬就往外面跑。
民間疾苦她自是沒見過。
可每年阿姐去災地回來，都會瘦一大圈。
肯定是受了不少的苦。
宋寒山站在原地，聽著那逐漸遠去的腳步聲，臉上的笑意一點點的收斂。
抬手用衣袖隨意抹去臉上的血水。
袖口頓時一片猩紅。
屏風後傳來腳步聲。
李樂辭換了身黑金色襦裙，由秋姑姑攙扶著緩緩繞出屏風。
宋寒山聞聲，轉身，膝蓋彎曲，再次結結實實的跪了下去。
“草民失儀，驚擾了長公主殿下。”
李樂辭沒有回答，走到主位前落座，指尖撥弄著手腕上的瑪瑙串。
“你這苦肉計唱的倒是不錯，竟把本宮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妹個嚇跑了。”
語氣慵懶，帶著上位者的壓迫感。
“草民不過是實話實說，殿下天真爛漫，自是受不得這等的汙言穢語。”宋寒山俯在地上。
“天真爛漫，這四個字用在她身上倒也貼切。”李樂辭視線落在宋寒山的臉上。
“只是你這張臉若是留了疤痕，等大婚之日怕是不好看了。”
秋姑姑會意，從袖中摸出一個白瓷小瓶，走到宋寒山面前遞了過去。
宋寒山雙手接過藥瓶，再次叩首謝恩。
隨後用牙齒咬開紅綢塞子。
將藥粉盡數傾倒在那道皮肉外翻的傷口上。
宋寒山額角冷汗涔涔。
硬是咬緊了牙關，連一聲悶哼都未曾漏出。
李樂辭欣賞著眼前這出戲碼。
對自己下得去這般狠手，倒是個可造之材。
“宋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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