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看著滿眼可求的四爺,好笑的點點頭道:“隨你,只要別扯到傷口,你想走多久都沒事。”
四爺一聽眼睛就亮了,蒼天啊,躺在炕上一動不動的滋味,他真是體會的夠夠的了。
如今得到小媳婦兒的應允,四爺在不扯到傷口的情況下在屋裡溜達了兩刻鐘,實在累了這才躺回炕上。
白夭夭看的好笑不已,以後這歷史真的可以不用糾結了。
歷史只是文字記載,現實生活中,這人啊,總是會因為某些問題,而做出不同的改變。她呀,還是順其自然吧!
不糾結於歷史了,白夭夭感覺身體立馬像是解開了什麼枷鎖一般的舒坦極了。
那被自己鎖的密不透風的心,也因此脫落了幾把鎖,露出了幾道縫隙。
看著四爺的眼神,也真的有了溫度,不再是看一個,公事公辦的同事了,而是當做一個朋友了。
抬手倒了一杯檸檬茶,走到四爺身邊道:“喝點檸檬茶,最近王爺喝藥喝的嘴裡苦吧?喝點這個嘴裡舒坦點。”
四爺接過來小小的喝了點,眼睛立馬就亮了亮,檸檬的酸配上蜂蜜的甜,加上一點冰入口後,舌頭立馬就舒坦了。
於是,四爺直接連著喝了三杯,這才剋制的停了下來。
舌頭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可現在不是貪嘴的時候。
低頭看了一眼腹部,遺憾的嘆息道:“這次受傷,總覺得吃虧了。”
白夭夭好笑的搖了搖頭道:“虧什麼?明明賺大發了好嗎?”
歷史上記載這位爺,因為格爾丹的事,可是被康熙帝冷落坐冷板凳很久呢!
如今因為以身救駕的功勞,不僅導致提前二次封王,還不用坐冷板凳了,又能明目張膽的放長假,傷好了還要去戶部當差,沒有更好的了好嗎?
四爺不知道白夭夭的想法,於是伸手拉住白夭夭的小手,輕輕晃了晃有點撒嬌道:“誰說我不吃虧?因為這傷,我都不能痛快吃美食了。”
白夭夭看著好像在撒嬌的四爺,身子打了一個哆嗦道:“有得必有失,再說了,也不是不能吃,只是吃的少而已。”
“嘖嘖嘖,以前我怎麼沒發現,爺居然還是個吃貨?”
四爺如今徹底放開了,直接擺爛暴露本性道:“我一直都是吃貨,以前那是不想被外人知道而已。”
白夭夭看著都快不認識的四爺,無奈搖頭道:“行行行,在堅持十二天,傷口就癒合了。”
“到時候只要不做劇烈運動,隨你吃多少都行,只是辣的,海鮮之類的還不行。”
“想吃這些滿一個月就可以隨你吃了,百天之後,就可以隨你練武騎馬跑跳都可以了。”
四爺美麗的心情又低落了,一個月才能隨心所欲的吃,三個月才能有劇烈運動,也就是他要吃素三個月。
從前不覺得有什麼,半年不入後院都沒感覺,可現在天天守著喜歡的小媳婦兒,只能看不能吃真是煎熬。
現在傷沒好他能忍,等傷好了能正常走路了,只怕他~
嗚嗚嗚,當時他衝動啥?明明距離最近的是大哥和太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