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青進入了這一個被隔離的區域。
她的力量讓她破開了一個短時間能讓人出入的缺口,但是等她踏進去,缺口已經關閉了。
和謝沈的微妙感知不同,她一踏入進來,首先感覺到的就是那一股強大的,濃郁的,充斥著周圍的,卻讓她覺得分外不適的,其他人的力量。
都說過了,每一個神明的信徒,互相之間的力量都是排斥的。
而範青體內那隻異種更像是受到了挑釁一樣,蠢蠢欲動想要出來。
這一次,範青沒有對它進行壓制,反而任由它出來了。
“怎麼?堂堂神眷者,轉行當老鼠了?”範青冷笑著看著前方。
黑袍人的身影緩緩出現,變聲器後帶著電流的聲音有些古怪,他說:“我辦一點私事,和你們異警局無關。”
“行啊,把我朋友放出來,我就相信你們在辦私事。”範青幾乎可以肯定他們是衝著謝沈來的。
黑袍人抬頭,露出單隻眼睛,那隻眼睛是綠色的。
綠色通常被稱之為生命的顏色,但是他眼中的綠色,看上去格外噁心。
範青嘖了一聲,很嫌棄。
黑袍人盯著範青,突然笑了一下:“這棟樓可不止一個普通人,你要為了你的那位朋友,把其他上百人置於不顧嗎?”
“你可以試試。”範青看著黑袍人,突然勾唇笑了一下,“我的朋友,可能會是普通人嗎?”
黑袍人心中一驚。
他想到了剛才謝沈的操作,但是又突然想到了雖然摔了,但是其實算是沒事的人偶。
“對了,我朋友比較心善,你們最好別惹怒她。”
黑袍人那隻噁心的綠色眼睛一縮。
但不等他再反應,範青已經衝了上去。
“你怎麼不講武德,說打就打!”黑袍人驚怒。
範青冷笑:“我知道你戰鬥力不強,咱們就看看是我先扛不住你的力量侵蝕,還是你先被我揍成一塊餅!”
真正的一樓乒乒乓乓開始打了起來。
安全通道之內,雙馬尾妹子一腳一個小詭異踹開,尋找著謝沈的位置。
而謝沈呢?
她面對著兩個信徒。
這兩個信徒,一個看上去是十七八歲的少年,一個是七八十歲的老嫗。
兩人一前一後堵住了謝沈的路。
老嫗一見到謝沈,就開口抱怨:“小女娃子,你這人怎麼那麼下手狠?我的人偶娃娃都快被你給踢散架了,你知道我做一個人偶娃娃也要很大力氣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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