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誇張說，一屋子四個人，除了謝沈之外，其他三個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平時看上去木訥的李爺爺這時候特別機靈，他像是隨口說：“收拾了一下冰箱裡今天買的雞肉，小謝，你什麼時候鼻子這麼靈了？”
“啊？好像一直都這樣？”謝沈也記不清了。
李爺爺轉移話題：“你剛才是說，什麼王大爺？門衛王大爺？他怎麼了？”
“你不知道嗎？”謝沈意外，“王大爺和李婆婆關係不是挺好的？王大爺走也沒有和李婆婆說嗎？”
屋裡的李婆婆和王大爺對視一眼。
兩人同時一個白眼，李婆婆還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
王大爺不甘示弱，白眼一個接一個。
兩個人就差在屋子裡掐架。
外面的李爺爺默默盯著謝沈，表情複雜，欲言又止。
主要是他知道里面兩個，雖然很早以前當過隊友，天然就有一部分的信任吧，但是確實關係……只能說有點水火不容吧。
說他倆關係好，那絕對是錯覺。
但是李爺爺這表情被謝沈給誤會了，謝沈突然驚醒，當著人老爺子的面，說人家老伴和另外一個老頭子關係好，是不是不太合適？
謝沈試圖解釋：“我是說，王大爺和李婆婆以前應該是朋友……”
完蛋了。
怎麼好像越解釋越是有點奇怪？
李爺爺終於反應過來了，他哭笑不得：“我知道他們以前是朋友，你確實沒說錯。”
“至於你說的王大爺的事情，你想問的具體是什麼？”
謝沈沉默了一下，說：“我聽徐叔說，今天王大爺的侄子把他給接走幾天？但是我記得王大爺好像沒有親人了吧？那個侄子……是真的侄子嗎？”
屋外，李爺爺被難住了。
屋內，李婆婆瞪了一眼王大爺，用口型說：你乾的好事，不能找個好點的理由嗎？
王大爺一臉無辜。
這是最方便的理由，他哪裡知道謝沈記性那麼好？
居然都記得他沒有親人了？
李婆婆白了他一眼，指著他，無聲威脅：你給我躲好點。
然後自己開門，快速出去快速關門。
第一眼，李婆婆就看到了謝沈微微溼潤的髮梢。
這是剛洗了澡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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