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的脾氣也不是很好。
“蝦仔,不是吧?是她在侮辱我!”張海樓轉過頭,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張海俠:“你叛變了?”
張海俠深吸了一口氣,太陽穴的青筋都鼓起來了,強忍著用熱茶潑他的衝動,舉起手指向樓梯的方向:“滾上去!”
張海樓也深吸了一口氣:“滾就滾!這個女人一來,這個家就容不下我了。”
張海樓低聲咒罵了一句後,轉身就往樓上走。
張海俠滿臉絕望的閉了閉眼。
我說你還說錯了?你光個腚在這裡展覽,難道很光榮嗎?
張久意看著那兩瓣白花花的屁股,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小盆友,你要記住,你的身後,不是一無所有,你還有兩瓣屁股。還挺白的。”
張海樓身子一僵,一隻手往後一伸,擋住自己的屁股蛋:“你個變態!偷看男人屁股,你算什麼好漢!”
“如果好漢需要光著屁股滿院子跑的話,那我確實不是好漢,”張久意頓了頓,看著張海樓上樓的方向繼續攻擊:“你才是好漢,梁山一百單八將都抵不過你屁股在我心裡的重量。”
張海樓:活不了一點,一會兒就去她宅邸門口上吊。
張海俠把茶具放在桌子上,給張久意倒了一杯茶:“抱歉,海樓他.....”
張海俠在腦子裡把自己學過的所有詞都想了一遍,也找不到什麼比較貼切的詞語來形容張海樓,最後只能咬著牙吐出一句:“....只是性子有些頑劣。”
南洋檔案館的臉,全讓他一個丟乾淨了。
“沒關係,我還挺喜歡他這種比較.....坦誠的小朋友。”張久意嘴角的笑,一點都收不回去了。
明天她就找人,把張海樓光屁股溜鳥的光輝事蹟,宣傳的到處都是。
讓整個馬六甲的人都認識一下溜鳥男孩張海樓。
這不比什麼掏糞男孩,屎上飛好聽啊。
嘻嘻。
她可真的是太善良了。
“行了,你也不用假惺惺的替他道歉了,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縱容他找我麻煩,同樣不是什麼好東西。”
張久意端起茶杯,一點都不怕張海俠會下毒,直接抿了一口,隨後抬起頭看向他。
“不過你可以放心,我今日來找你們,不是來找你們麻煩的。只是覺得有些事情,需要說明白一點,省著他天天跑我門前罵街。就他那張小嘴,比糞坑也乾淨不到哪裡去。”
張海俠在張久意的對面坐下,聽著她這麼說,就知道她為什麼要給張海樓扔糞坑裡去了。
肯定是他罵的太難聽了。
但真要論起罵人。
張海俠覺得她這張嘴也不差。
調侃起人來,小嘴一張一閉舔兩下,都能自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