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剪西在屋裡猶豫了好半天,這才從屋裡走出去。
他顫顫巍巍的抱著手裡的那些紙,朝著四樓走去,結果剛剛走到四樓就遇見了巡邏的船警。
船警見他鬼鬼祟祟的立刻就開始盤問起了何剪西。
何剪西根本就不會說謊,一下就給張海樓檢舉了,說自己是被綁架到的船上,還說那些人去了底艙。
船警立刻掏出槍,讓何剪西帶路。
剛要離開,旁邊的房門就打開了。
張久意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何剪西,嘆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船票,遞了過去,然後對著船警說道:“這人是我弟弟,他腦子有病,精神不正常。我是三樓的客人,因為一些私人原因,今晚住在了傑弗裡這裡。這是我和他的船票。你們也可以查我的登記表,他應該是來找我的,結果犯病了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船警看了看張久意,又看了看何剪西。
對著何剪西問道:“她是你姐姐?”
何剪西很是誠懇的搖了搖頭:“她不是。”
張久意揚起微笑,上前一步,直接一拳打在何剪西的肚子上。
何剪西痛呼了一聲,直接跪在地上。
張久意淡定的收手,撩了一下頭髮:“你們不放心的話,可以去查登記表,上面登記了我們的名字,他叫何剪西,我叫何秋池。”
船警看了看張久意,他們確實是見過她的,因為她的樣子太美了,只要看過一眼,就幾乎沒辦法忘記。
於是船警就抬手朝著房間裡示意了一下:“麻煩你們配合一下,在房間裡等著,我們現在去確認一下客人的資訊。”
張久意點了點頭,一把薅住何剪西的頭髮,給他拖到了房間裡。
其中一名船警跟著進了房間,就站在門口的位置。
看了一眼張久意如此對待何剪西,十分好奇的問了一句:“他真的是你弟弟嗎?”
“當然,如果不是我弟弟的話,我怎麼會這麼對待他。在我們那裡,有一句俗話,叫做弟弟是姐姐家生的奴隸。”
等到另外一名船警帶著登記名單回來,確定了他倆的名字確實都有登記後,張久意忽然很誇張的大叫了一聲:“哦,天啊,我祖傳的手鐲不見了。那可是我爸爸當太監的時候,從宮裡送出來的。價值連城。”
船警:“?”
你爸爸?
當太監?
張久意一把抓住船警的衣袖:“幫幫我,我必須找到那個手鐲才行,如果丟了的話,我也活下去了。”
船警雖然有些不知道這個手鐲到底有多貴重,但看著張久意那副天塌了的樣子,還是決定幫她尋找一下。
於是,船警就問道:“女士,你還記得自己之前去了什麼地方嗎?”
張久意立刻點了點頭:“我好像是落在董小姐的房間了。你們能夠幫我通報一聲嗎?一定是我不小心掉在了那裡的,我怕她會誤會,你可以說是張海俠的朋友,拜託了。她和我的朋友有生意來往的。”
船警猶豫了一下,心說,如果只是去問問的話,應該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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