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大大,我好像知道你為什麼會狂暴了!】孜孜在吳枕腦子裡有些激動的說道。
吳枕揉著太陽穴的手指一頓,【什麼?】
孜孜盯著系統手冊上新浮現出來的金色小字,一字一頓地念道:【由於宿主融入了本該不屬於你的血脈,觸發被動副作用。一旦飲下血液,就會瞬間進入狂暴狀態,六親不認。但同樣的,在此期間武力值直接拉滿。】
聽到這話,吳枕心裡咯噔一下, 他想起剛才墓室裡那滿地的血腥味,忍不住在腦海裡追問,【那為什麼別人流血我只覺得煩躁噁心,張麒麟的血聞起來就那麼香?】
孜孜的傘蓋歪了歪,語氣有些遲疑的說道,【可能……他是麒麟血脈,對兇獸血脈有天生的吸引力?】
吳枕琢磨了兩秒,決定接受這個說法。
畢竟除了這個,也沒別的合理解釋了。
現實裡,四周還是一片狼藉。
黑瞎子蹲在吳枕跟前,手肘支在膝蓋上,眼睛微微眯起,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
“既然你喝啞巴張的血有這個效果,”黑瞎子摸了摸下巴,忽然笑出聲,“那其他人的呢?”
吳枕心裡明鏡似的,面上卻裝得一臉無辜,撥浪鼓似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啊。”
“那就試驗一下。”黑瞎子咧開嘴,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
正好他臉上被兵馬俑劃破了一道小血口,順手用食指關節輕輕蘸了一點血跡,不由分說就往吳枕的嘴唇上抹了過去。
“臥槽你……”吳枕下意識想要張嘴罵街。
可話還沒罵出口,舌尖就本能地在嘴角舔了一下。
下一秒,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吳枕整個人猛地僵住,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短暫的嗬。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原本清澈的眼眶裡,黑色的瞳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瞬間將所有眼白盡數吞噬。
吳枕抬起手直奔黑瞎子的面門撕了過去。
“黑瞎子你大爺!”無邪嚇得臉都綠了,衝上去狠狠瞪了黑瞎子一眼,抓起手邊的水囊,拔掉塞子就硬生生潑在吳枕臉上。
一些水順著吳枕微張的嘴流了下去,嗆得吳枕劇烈咳嗽起來。
眼眶裡那層濃得化不開的純黑迅速褪去,黑白分明的眼眸重新露了出來。
吳枕眨了眨眼睛,吐掉嘴裡的水,整個人脫力般坐在地上。
吳枕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惡狠狠地瞪著黑瞎子。
“你特麼再拿我做實驗,我就拿剪刀把你第三條腿給鉸了!”
黑瞎子縮了縮脖子,乾笑兩聲。
“誤會,都是誤會,瞎子這不是為了隊伍的安全著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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