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無非就是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或者是奇變偶不變,再不就是天王蓋地虎。
可眼前這個現代魂兒看著年紀也不大,她要是冷不丁提宮廷玉液酒,好像有點太復古了,怕接不上茬。
要是張嘴就數學書上的知識,好像也挺窒息的。
王桂香深吸了一口氣,把心一橫,試探性地開口來了一句。
“白龍馬蹄兒朝西,馱著唐三藏跟著仨徒弟!”
這話音剛落,原本縮在床角落裡那個魂忽然動了動。
王桂香看得真真的,是那個穿睡衣的魂兒動了,不是那個沈小姐。
這沈攸寧忽然有了動作,把跟前的容婉瑜嚇得一大跳,捂著嘴硬是一點聲音沒敢發出來,生怕驚著孩子。
沈攸寧從裡面的角落一點點爬到了床中間,也不管啥古代規矩不規矩了,直接跪坐在床上,瞪著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王桂香,眼裡全是光。
“你也是,對不對?你能幫我嗎?我是被迫來的,我不想在這裡待著,我想回家!”
沈攸寧忽然開口說的話,那動靜雖然不大,但在這死氣沉沉的屋子裡就跟炸雷似的。
站在屏風外頭的沈崇嶽和沈聞謙,倆人呼吸都停止了一瞬,忍不住的跟著緊張了起來。
更別提就在站在屋裡頭的容婉瑜了,那真是想上前,又生生剋制住了腳步。
攸寧最開始症狀不對,但還時好時壞。可是好像從今年春天開始,就不怎麼說話了。
有時候容婉瑜磨破了嘴皮子,輕聲細語地哄半天,她也就開口回答兩三個字兒。
今兒個倒好,對著個剛進門的王娘子,居然能開口說了這麼多,這也太邪乎了。
更讓所有人心中不安的,是她剛才那話裡的意思。
什麼叫不想在這兒?
所以這哪是什麼離魂症啊?搞不好恰恰相反,是魂兒早讓人給擠兌走了,讓別的野鬼佔了窩。
王桂香等沈小姐開了口,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犯了致命的錯誤,趕緊在腦子裡頭呼叫系統。
“我剛才那嘮嗑方式是不是有點彪?這一唱一和的,那個野生系統又不傻,還能聽不明白我倆是啥路數?”
[那野生系統現在跟宕機了似的,一點動靜都沒有。它要是有動靜,我早就順著網線過去把它逮住了。
所以你敞開了嘮,咋咋呼呼都行,最好能給它逼出來。]
聽系統這話說的挺有底氣,王桂香心裡那塊大石頭才算落了地。
剛剛這沈攸寧說話的時候,她也用餘光注意到了容婉瑜的反應。所以這個時候是自己開口,提讓他們迴避的最好時機。
“容妹子,我想單獨跟沈小姐說說話可以嗎?”
王桂香這話雖然是在問,但基本上是給了陳述句的語氣。
她得把自己的態度拿出來,這件事情是沈家有求於她,所以在這方面就得配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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