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帝漸漸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神色嚴肅的看著太女殿下,悉心教導道:“燁兒,寡人知道你覺得寡人太過信任雲舒了對嗎?”
“母皇,兒臣不是這個意思!兒臣只是覺得......”太女殿下臉色微變,急忙為自己辯解。
只是,她的辯解還沒說完,就被寧安帝抬手打斷,她按了按太陽穴輕嘆一聲開口道:“寡人知道你心裡的想法。
一開始,寡人也不相信了塵大師的斷言,只是把了塵大師的斷言當成了一次安慰。
畢竟,世界上怎麼可能真的有所謂的福星?
直到寡人第一次見到她,看著她在寡人面前,侃侃而談的說出改良農具和堆肥的辦法,寡人心中就有個聲音在告訴寡人,她就是能改變大胤的人!
雖然寡人也覺得荒唐,但還是選擇相信她,給她一個機會,因此,寡人不顧文武百官的阻止,特封了她為司農司司丞。”
“自古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寡人雖然不全相信她真是什麼福星,但既然決定用她,寡人就不會輕易懷疑她!
哪怕她沒有幫寡人收回河西走廊,但寡人也不會因此怪罪於她!
畢竟,匈奴人的殘暴和嗜血寡人是親眼所見的,而且,整個河西走廊已經丟失了幾百年,若是真是那麼容易就收回來,早就收回來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兒臣明白了!”
太女殿下對著寧安帝深深行了一禮:“兒臣多謝母皇教誨!”
寧安帝欣慰的擺了擺手示意她起身:“你還年輕,有些事若是想不通都可以和寡人說。”
“是!母皇。”
雲舒和蕭屹跑出了御書房,兩人相視一笑。
“四皇姐,你怎麼在這兒?”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爽朗的笑聲戛然而止,雲舒和蕭屹雙雙回頭,就看到在她們不遠處站著一位身穿宮裝,容貌清麗的兒郎,他的身後跟著一個提著食盒的小侍。
雲舒疑惑的看了一眼蕭屹,蕭屹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指著宮裝兒郎介紹道:“安樂侯,這位是八皇子蕭然兒。”
“臣,參見八皇子殿下!”雲舒客氣又疏離的行了一禮。
“原來你就是安樂侯,本宮聽說過你!”
八皇子似乎對雲舒非常感興趣,他並沒有在意雲舒的疏離,而是笑吟吟的問道:“不知安樂侯和四皇姐這是要去哪兒?”
“回八皇子殿下,臣和四皇女殿下要出宮。”
“出宮?”
八皇子一臉羨慕的看著她,眼中滿是渴望:“本宮已經很久沒有出過宮了!”
說著,他還眨巴著水靈靈的眼睛,直直的看著雲舒,眼神流轉帶著幾分勾引的意味:“不知道安樂侯能不能和我講講宮外都有什麼好玩的?”
雲舒被他的話問的一愣,她沒想到,堂堂大胤的皇子,居然會對第一次見面的女君問這種問題!
雖然這些問題並不算出格,可她們畢竟第一次見面,而且大胤最看中的就是男女大防,尋常人家的兒郎遇到女君都會避嫌,而這位皇子,卻彷彿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什麼不對。
“她沒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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