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她沒有住的地方,也沒有衣服可穿嗎?”
郭豐不理解,宋聽霜明明是永昌侯的女兒啊,怎麼會沒地方住也沒衣服穿?
“何止,她在侯府一天只能吃一頓飯,有時候被宋律責罰,還有可能三天吃不上飯,不然你以為丫頭為什麼這麼瘦,還面色蠟黃?”董簡忍不住了。
他也是個當爹的,他也有兒女,但他就無論如何都做不出像宋律一樣的事。
孩子犯了錯,你責罰她可以,但不能那麼極端。
而且宋聽霜根本就沒犯錯,宋律對她分明就是想打就打,若是擔心理由不充分,就隨便往她身上安一個藉口,然後打著教育女兒的旗號對她實施虐待。
“什麼?!宋律竟然這麼對自己的女兒?”
郭豐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坍塌了。
他知道有些父母會對兒女比較嚴厲,但那也因為恨鐵不成鋼,心裡還是盼著兒女將來能好的。
可看宋聽霜這瘦弱的身軀和蠟黃的面色,足以說明她在侯府過的是什麼日子。
侯府又不是活不起了,怎麼就不能讓女兒吃頓飽飯?
怪不得宋聽霜種起地來這麼賣力,她要自己種地才能有吃的。
郭豐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的女兒像宋聽霜這麼慘,他絕對會心疼死,然後拿銀子給女兒買很多很多吃的,讓她吃個夠。
還有這身衣服,他原本以為宋聽霜穿農家裝束是為了方便種地,然而現在看來分明是因為她沒有好的衣服可穿,只能穿這個。
再聯想到在皇宮的時候宋聽霜從偏殿出來,臉頰上還殘留著糕點的碎屑……
郭豐抿了抿唇,原來她不是貪吃,是餓急了眼。
太可憐了。
宋聽霜種著種著地,好不容易撒種子撒到了地頭兒,正準備轉身掉頭,一抬頭就看見郭豐向她遞來同情憐憫的眼神。
宋聽霜:?
她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就直起腰來問:“侯爺,幹嘛這麼看著我?”
郭豐腦子一熱,脫口而出:“丫頭,你還缺乾爹嗎?”
“啊?”
宋聽霜一臉懵。
她只是在認真地種田,怎麼就忽然又收穫了一個想當她乾爹的?
“你認我當乾爹,我把鴻運大酒樓送給你。”郭豐想著反正已經開口了,他又是個大男人,沒什麼可扭捏的,於是就提出了自己的籌碼。
鴻運大酒樓!
宋聽霜怎麼可能不知道鴻運大酒樓,她昨天晚上訂餐就是從那裡訂的。
這家酒樓是在皇城很有名,是皇城最大的酒樓之一,每天都有很多達官貴人去那裡吃飯、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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