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單上寫的東西都很名貴,而且數量多,本以為花不了幾個錢的侯夫人最後置辦全竟然花了三萬兩銀子。
“什麼?三萬兩?!”
宋律睜大眼睛,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看見了什麼洪水猛獸。
侯夫人站在對面不敢說話,畢竟禮單是她的妹妹朱景虹給的,宋律很有可能會遷怒到她。
“爹,不就是三萬兩銀子嗎,我們侯府又不是沒有,每年那些莊子、鋪子加起來的盈利都有好幾個三萬兩了,花錢免災的事還是很划算的。”
宋楚楚其實並不知道侯府的產業每年有多少利潤,只是下意識覺得很多,三萬兩不算什麼。
“楚楚說得對,三萬兩就三萬兩吧,你一定要跟他們說清楚,這件事到此為止,誰也不許再提!”
“我知道了。”侯夫人點頭,她也覺得這樣是最好的。
損失了三萬兩固然讓人心疼,但誠如宋楚楚所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就都不是問題。
宋楚楚長出一口氣,事情總算是順利解決了。
她悄悄瞥了一眼宋律和侯夫人,心道眼皮子淺就是眼皮子淺,要不是他們非要把聘禮扣留,現在也不用搭上這三萬兩。
……
宋律覺得自己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就不再趴著,今天的事讓他非常鬱悶,便想出去走走。
“侯爺,您要去哪兒?要不要小的跟著?”
“不用。”
宋律擺擺手,他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
“是,侯爺。”
宋律於是便自己一個人出了府,外面的街道很熱鬧,宋律一邊逛一邊想,他一個大老爺們兒老待在府裡不出去是不是太不好看了,看來他得時常出來走走,巡查一下自己名下的產業才行。
走過繁華的街道,前面的巷子比較偏僻,宋律只是散步,沒有目的地,就隨便走了進去。
沒想到突然從天而降一個麻袋,把他整個人罩了進去。
“唔!”
他想掙脫出來,但很快雨點般的拳頭就砸到了他身上,還有木棍。
外面的人一通亂打,宋律用力想要掙脫,卻怎麼也掙脫不出來,甚至連外面是誰都不知道。
突然被打,他身上的傷又開始疼了,他很憤怒,很生氣,可這麻袋就跟焊死在地上了似的,他就是跑不出來。
“你們是什麼人?可知道我是永昌侯?啊!”
宋律想用自己的身份嚇退他們。
然而他們打的就是永昌侯。
“你們,你們難道就不怕我事後報復嗎?不怕我報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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