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個世界的文明，的確擁有收集價值。”
蘇瑜坐在那，捧著一杯奶茶喝，她哥以前最看不上她喝這些了，結果今天主動給買了一堆來，讓她挑著喝。
杜老過來的時候，那些人，方才有一個模糊的底，蘇瑜站在那，這張臉，她認識，從新聞上認識的，杜老過來的時候，蘇瑜站在那，是真的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杜老卻是溫和慈祥的模樣，笑呵呵的同蘇瑜問好。
“好，好，不是，我是說，您好。”蘇瑜低頭，九十度鞠躬問好。
杜老笑呵呵的看著蘇瑜，他來的路上，這孩子從小到大的資料，都已經送到他手上了。
父母都是農學方面的高知，第一個孩子，是個兒子，小小年紀就上交國家了，第二個孩子，父母顯然是想留在身邊的，算得上嬌慣了。
但孩子沒長歪，性格好，三觀也正，剛保研，本科是法學，研究生，法理學，學碩，往後估計是想走理論研究方向。
杜老和蘇瑜隨意聊了幾句話，讓蘇瑜放鬆了不少。
那邊的一個老人走過來，是年紀最大的那個，杜老起身，“錢老，怎麼樣？”
“不容樂觀，對方的科技水準，遠高於我們。”
杜老點點頭，這個結果，他已經想到了，還不算太意外。
“但我們，也並非全然束手無策，只是，從前沒有這個先例，怕是要鋌而走險。”
“這件事，本也沒有先例可循，都這個時候，咱們已經沒時間瞻前顧後了。”
“好，我這就讓人將東西送來。”錢老沒再猶豫，“我們可能還需要一個資深的心理學家，一個給那個系統，另一個，還有那孩子。”
杜老看著他，“錢老覺得，這孩子，是拒絕不得了？”
“我們哪怕可以對其產生一定影響，但我可以告訴你， 我們是沒有剝離或者驅逐的能力的。”
杜老點點頭，“我先和小姑娘聊一聊，這風險，對一個普通人而言，實在是太大了。”
“應該的。”
“剩下的實驗，等到東西到了，我們再開始。”
杜老轉身，“丫頭，爺爺和你單獨聊聊，行嗎？”
蘇瑜去看蘇瑾，杜老看著蘇瑾，“這個同志是家裡人， 那就一起來吧，免得丫頭緊張。”
蘇瑾點頭，跟著蘇瑜一起走進臥室，主臥也已經搬空了，裡面只放了桌椅。
“丫頭，爺爺和你透個底，我們的科學家目前的看法，我們無法強制或者驅逐，甚至毀滅這個名為系統的東西。”
“它在這裡嗎？”杜老看著蘇瑜的眼神不自覺的上移，便知道，那個東西一直跟著蘇瑜。
蘇瑜點頭。
“它跟我說，我已經被繫結，只能我去的時候，我其實就已經心裡有數了，首長，我這算不算提前得到編制了？也算是為國做事了吧。”
杜老點頭，“這是自然，放心，雖然無法驅逐它，但國家會盡一切努力幫助你的，你需要的，提出的要求，我們也都會盡一切所能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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