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擂臺?”
蘇瑜自然要去看,她其實沒有正式看過這個世界的人比武,那到底是到了什麼地步,他們是肉體強悍,還是運用了那一部分能練出來的能量。
“鎮嶽刀派素來是有江湖第一刀的名號,這一次,是來自北方的鐵刀堂來問刀,彩頭是一卷刀譜的殘頁,三局兩勝制。”
凌無名對這些事情一副瞭如指掌的模樣,祝青硯靜靜聽著,看著蘇瑜,“上了擂臺,死生自負,當真要看。”
蘇瑜不想看,這樣的事情,她還沒辦法習慣,但她不能不看,她不去看,通訊儀那邊的人就看不到,連看都看不到,怎麼分析瞭解?
“自然要看,闖蕩江湖,怎麼能不看這些呢?”
蘇瑜耳邊,蘇瑾的聲音隨即響起,“等會實在受不住,就閉上眼,別硬撐著。”
雖然看這個比賽重要,但讓蘇瑜現在有了心理陰影,他們屬實是得不償失。
蘇瑜點點頭,坐在了窗邊,這個酒樓正對著擂臺,錢寶祿花了大價錢才買下這個觀戰的位置。
“這已經是第二戰了,第一戰的時候,鐵刀堂可是重創了鎮嶽刀派的弟子,據說,情況不好,性命堪憂,這鐵刀堂,可是來者不善啊。”
錢寶祿顯然已經找小二瞭解過情況了,這裡的小夥計,只要賞錢到位,訊息可不是一般的靈通。
蘇瑜認真去看,如果不是這麼多人在,她其實比較想舉著望遠鏡去看,但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蘇瑜手機玩得少了,感覺視線都變好了不少。
低武世界,帶著一個武字,可想而知,這個世界就是圍繞武道而建立一系列規則的。
這是這個世界的執行規則,蘇瑜這麼告訴自己,她不必融入其中,但她得知道他們能從這個世界獲得什麼。
“無風自動。”
這第二戰,該是高手對決了,蘇瑜甚至不需要多認真去看,便能感覺出不同來。
刀碰撞在一起的聲音,能聽出力道很大,但蘇瑜更在意的是風,擂臺插著旗子,今日是豔陽天,無風,但旗子卻在動。
祝青硯輕輕按住蘇瑜的肩膀。
“那便是內功了,隨著刀風揮出去的,你現在若是出現在擂臺上,怕是會滿身傷口。”
或許,大夏需要重新評估一下低武世界的武力值。
“哎呀,這鐵刀堂要輸了,可惜了,差一點就要再拿下一個人了。”錢寶祿看著,只當是看熱鬧。
所有人都習慣了這樣的事情,這是正常且合法的,為了一本刀譜,幾條人命算什麼?擂臺而已,哪處不可見?
在某些時刻,蘇瑜覺得,他們這樣的想法也涼薄的讓人心驚。
“可會不適應。”祝青硯念及蘇瑜的情況,覺得蘇瑜該是不適應這樣的事的。
蘇瑜剛要搖頭,耳邊忽然傳來一句話,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了。
“沒什麼不適應的。”
蘇瑜扭頭,看著祝青硯,餘光是身側的凌無名。
“殺人者,人恆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