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總是要說的,憋在心中也不是好事,我師父同我說,此事,已成了我的心魔。”
“師父,那你是如何打算?”若是已經決定好動手還是不動手,她師父該是不會來見她的。
“我無非是兩個選擇,動手,還是不動手,但是你今日那句話,讓我覺得你或許能給我第三種可能。”
師父,那你真的高看我了。
“師父,這個時候,我是不是該和你說一聲,冤冤相報何時了?可是這句話,我自己都做不到,所以我覺得,我說了也是廢話。”
“只這一句,你該是比從前勸我的人有用一些。”祝青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
“這世上其他的事情,我或許能給師父你個建議,但國仇家恨,沒人能感同身受,自然也給不出建議來,師父,你找錯人了。”
“今日那話不是你說的嗎?我以為,你該用那句話來讓我釋懷。”
“可是,那句話,我說的只是我所見的一種規則。”
“師父,你和凌無名所說的其實是同一件事,因為大家的固有認知,想要得到秘籍就得付出慘重的代價。”
“我的家鄉將這稱之為一種壟斷,你們都是受害者。”
蘇瑜看著祝青硯,“我這麼說,師父你會覺得好受一些嗎?”
“從未聽說過的想法,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確會讓我覺得好受一些。”
祝青硯起身,轉身離開了,到底也沒從蘇瑜這裡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蘇瑜送走祝青硯之後的,徹底藏不住自己的一腦袋問號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一個凌無名,她可以理解,此人情況不明,但再加上祝青硯,她就很不明白了,這兩個人來找她,說的話卻都模稜兩可,好像想得到個答案,卻又沒強求那個答案。
蘇瑜和郭教授說了,郭教授沉吟片刻,“因為你是局外人,他們或許是這個世界走在前列的人,誰都有可能成為那個改革的人,但很多事他們還看不明白,這個時候,你出現了。”
“這算是好事嗎?”
郭教授看出了蘇瑜的喜悅,他明白蘇瑜的意思,如果祝青硯和凌無名是這樣的關係,那麼祝青硯往後的路,必不好走,無論誰是攻略目標。
第一個世界需要的是個開國之君,而這個世界需要的卻好像是個變革者。
“蘇瑜同志,我們不能欺騙你,這件事如果如我們所料,對我們而言是好事。”他們的理念,可以增加足夠的文明契合度,成為改變某樣規則的重要節點。
“但對我師父而言,無論怎麼選,對她而言都不是好事,對嗎?”
蘇瑜慢慢合上窗子,不好好走門,偏要走窗戶。
“郭教授,我能救我師父嗎?”
那邊沉默的時間久了一些,“你確定要干涉她的人生嗎?不論後果。”
蘇瑜很喜歡祝青硯,但是,“不了吧,不了,她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我無權干涉,我知道。”
她還沒那麼自以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