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止注視著白汁汁跑過來,下意識地腳步停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張開了雙臂,大腦還沒有來得及發出指令,身體就已經先一步做出了迎接的姿態。
白汁汁一頭撲進了江淮止的懷裡。
她的雙臂環住了他的腰,手掌貼在他後腰襯衫的布料上,十指微微扣緊。
而江淮止他右手摟住了白汁汁的腰,手掌貼在她後腰側不規則衣襬露出的那截皮膚上。
掌心觸到那溫熱的、細膩得讓人指尖發麻的觸感,微微一顫。
而他的左手落在了她的後背上。
江氏大廈的正門是一面通透的玻璃幕牆。
進出的人一眼就能看到這一幕。
幾個剛從大廈裡走出來的員工看到了這個畫面,腳步齊刷刷地頓了一下。
一個年輕的女員工下意識地推了推旁邊同事的胳膊,壓低聲音:“那、那個人……是不是江總?”
“我的天……”
“江總在門口……抱女人?”
“……”
白汁汁在江淮止懷裡待了幾秒鐘,然後仰起了臉。
她的下巴抵在他的胸骨上,視線從下往上地看他,嘴唇輕啟:“我好看嗎?”
聲音不高不低,尾音微微上揚。
江淮止的瞳孔縮了一下,然後飛速地從白汁汁臉上移開。
他的視線落在了遠處大廈對面那棵法國梧桐的樹冠上,彷彿那棵樹上有什麼更值得他關注的東西。
可摟著白汁汁腰肢的手,收緊了一下。
那個力道不重,卻帶著某種不自知的佔有意味,像是怕白汁汁會從他懷裡溜走似的。
白汁汁在心裡偷笑了一下,然後故意嘟起了嘴巴,嬌嗔著:“不說話?……那我可親你了啊!”
這句話像一顆煙花彈,‘嗖’的一聲就在江淮止的耳旁炸開了。
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又從耳根竄向了脖頸,像是有人在他的皮膚底下點燃了一根看不見的引線。
江淮止的喉結猛地滾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帶著肉耳可聞的緊張和窘迫,“好看……”
兩個字,低得快要被街道上的車流聲給淹沒了。
忽然,白汁汁踮起腳尖,雙手攀上江淮止的肩膀,她的唇貼上了他的唇,極輕極快的,像蜻蜓掠過水麵,一觸即分。
白汁汁鬆開了攀著江淮止肩膀的手,身體往後一退,從他的懷抱裡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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