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識海里，氣運珠小聲嘀咕：“這皇帝，拔那啥無情啊。”
花璃回道：“放心，我昨夜發動了玉女心經，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玄清帝沉默片刻，又道：“接下來，你我都要保守秘密，以後，只當一如往昔。朕知你對太子情真意切，不會向任何人透露此事。”
“臣妾聽陛下的。”她乖順地應了，聲音裡還帶著點哭腔。
花璃隨後慢慢撐著身子，撿起散落的衣裳，一件件往身上穿。
她的手還在抖，動作又慢又狼狽，美人穿衣，若有旁人在此，一定看得目不轉睛。
玄清帝卻是一眼都不看她，只側身望著洞外的天光，脊背挺直。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你為何，不曾與太子圓房？”
花璃茫然地抬起頭：“什麼？臣妾早就與殿下圓房了。”
玄清帝轉頭，細細觀察她的神色，卻見她的疑惑不似作偽，眼底一片澄澈，分明是完全不懂。
他眯了眯眼，沒有再說什麼，只淡淡道：“是我想錯了，無事。”
兩人待在山洞裡，相顧無言。
氣氛安靜得落針可聞。
火堆裡偶爾“啪”地爆出一星炭花，在兩人之間炸開，又很快暗下去。
不知為何，那安靜裡頭，卻纏著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像是一縷散不去的薄霧，若有似無地繞在二人身畔。
花璃渾身痠痛，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昨夜玄清帝實在賣力，她這具身子又是頭一回，這會兒痠軟得厲害，稍稍一動，就牽扯得哪兒哪兒都疼。
玄清帝餘光瞥見她坐立難安的模樣，自然知曉是為什麼。
他喉結微動，輕咳一聲，起身將自己那件外袍脫下來，疊了幾折，墊在一塊平坦的青石上，低聲道：“坐這裡。”
花璃一怔，抬眼看他。
這人，倒也不是真的鐵石心腸。
她心裡嘀咕著，小心翼翼地挪過去，坐下了。
面上卻是垂首，柔聲細語：“多謝陛下。”
“我出去看看。”玄清帝則是起身，大步出了山洞。
花璃在心底問氣運珠：“昨晚我睡過他之後，有奪得他的氣運了嗎？”
氣運珠沮喪地搖了搖頭：“沒有，一絲都沒有，這皇帝的命格硬得很，氣運太難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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