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津北抬起袖口，濃烈的香氣縈繞在鼻尖，他的眼底劃過一絲厭惡。
他伸出手想要拍拍木星瑤，停頓了一下又放下去。
“今天有個幹部涉及洩密，我讓人把她調走，她來找我求情，可能那時候沾上了一點。”
木星瑤後退兩步，抬頭微笑看著他。
“女幹部？你沒心軟？”
程津北見她面帶微笑，聲音卻像是從牙關裡擠出來，眼裡露出笑意。
“寶寶，你跟我來。”
他將外套放在門口，徑直走進衛生間，察覺木星瑤沒來，他探出頭。
“寶寶，過來一下。”
木星瑤一臉疑惑，最終還是進了衛生間。
她一進去，程津北三下五除二將上衣脫乾淨，露出結實有力的胸膛。
木星瑤呆住，不由自主往後退兩步，“你......?”
程津北站在洗手池前，下巴點了點水龍頭開關。
“寶寶，幫我開一下。”
木星瑤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微微前傾替他開啟開關。
程津北伸出兩隻胳膊，任由冰冷的水沖刷他的手臂，水珠四濺。
濺在他充滿力量的胸口，順著輪廓往下，消失不見。
木星瑤嘴唇微開，這不比某音天天給她推送的那些男菩薩，強一百倍！！
程津北關上開關，水流停止，木星瑤的耳邊只剩下她心跳的聲音。
“寶寶，她從我身後拉住我的手臂，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把還散發著水汽的手臂，伸到她面前。
“現在沒有香味了。”
木星瑤下意識屏住呼吸，現在這個時候，到底是誰還在管有沒有香味呀！她呆呆地點頭。
程津北扯過毛巾擦拭乾淨手臂上的水，雙手捧住她的臉，因為用力，木星瑤的嘴唇微微嘟起。
他微微低頭，重重地親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
“寶寶，我很高興，但我保證在你之前沒有別人，在你之後更不會有。”
他的眼睛裡溢位濃濃的喜意。
木星瑤暈暈乎乎，還沒來及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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