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沒有去別後方的桑塔納,而是直接切入超車道,油門踩到底,車頭劇烈下沉,隨後如同離弦的箭一樣從左側高速衝了上來。
“操,衝我們來的!”陳鐵柱罵了一聲,死死把住方向盤。
越野車的車窗貼著深黑色的防爆膜,完全看不清駕駛員的模樣。
它的前保險槓明顯經過加固,焊接著粗壯的黑色鋼樑。
越野車沒有減速,在接近押運車車尾的瞬間,猛然向右打方向,直接撞向押運車的左後側車輪軸!
“抓緊!”陳鐵柱大吼。
金屬撕裂和摩擦的聲音瞬間撕碎了夜空的寂靜。
押運車的車身劇烈顛簸,防爆輪胎在水泥路面上拉出刺耳的剎車印。
車廂內的器械箱倒在地上,止血鉗和紗布散落一地。
江棠整個人被甩向車廂壁,後背狠狠撞在金屬板上,但她的雙手依然死死抓著病床的固定鎖釦,護著昏睡中的孫桂蘭。
“穆隊,它在別我們的轉向輪!”陳鐵柱雙手青筋暴起,全力對抗著車身傳來的失控偏轉。
穆徵搖下副駕駛車窗,夜風瞬間灌入車內。
他探出半個身位,拔出手槍,沒有警告射擊,直接對著灰色越野車的右前輪連開兩槍。
火光在黑暗的高架橋上閃爍。
第一槍打在鋼板輪轂上,濺起一串火星;第二槍準確擊中輪胎橡膠,高速旋轉的防爆胎髮出噗的一聲悶響,車頭瞬間出現劇烈的偏擺。
但對方的駕駛員極其兇狠。
即便右前輪爆胎,他依然沒有踩剎車,反而藉著慣性,將方向盤再次向右猛砸,整輛越野車像鐵錘一樣側面砸向押運車的駕駛室!
兩輛車在高架匝道入口處發生第二次劇烈碰撞。
火花沿著隔離護欄一路飛濺。
押運車的前擋風玻璃布滿蛛網狀的裂紋,車頭被硬生生撞得橫了過來,重重擦在匝道的水泥護欄上,最終在距離高架橋邊緣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輪胎燒焦的白煙從車底冒出。
後面的桑塔納急剎停下,趙銳推開車門,拔槍衝了上來。
“穆隊!陳哥!”
灰色越野車同樣受損嚴重,車頭卡在護欄內側,水箱破裂,發出哧哧的蒸汽聲。
車門突然被踹開。
一個身材魁梧、身穿黑色連帽雨衣的男人從車裡滾了下來,手裡握著一把沉重的撬棍和一把改裝過的射釘槍,落地後沒有試圖逃跑,而是直接撲向押運車的後門!
他的目標非常明確——車廂裡的孫桂蘭。
“站住!警察!放下武器!”趙銳在後方大喊,抬槍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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