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
柳夭嘴唇翕動，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滿是不可置信與驚駭。
“我的太虛道體……怎麼會被這樣破解……”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即便是九階大宗師，面對她的太虛道體，也要費一番手腳。
可江天一個八階武者，竟然一劍就將她重創。
這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而在另一邊。
原本正準備出手的鐵山和柳長卿看著這一幕，都僵在了原地。
鐵山舉起的拳頭懸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柳長卿握劍的手微微發顫，劍尖斜指地面，再也抬不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
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茫然與絕望。
“這還打個毛啊？”
鐵山喉結滾動，聲音乾澀。
他的肉身拼不過江天。
柳長卿的劍術拼不過江天。
連柳夭那最為詭異的太虛道體，都被江天一劍破去。
三人引以為傲的手段，在江天面前，簡直如同兒戲。
柳長卿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可話到嘴邊，卻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差距……太大了。”
聽到這話，鐵山不禁沉默。
可即便狂傲如他，也不得不承認。
柳長卿說的，確實沒錯。
他們和江天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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