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很難對骨骼外翻的夏父造成什麼傷害,但卻可以有效威脅血肉之軀的夏桀。
夏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孩子,別管是主動還是被迫,總之為了替夏桀擋子彈,他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一位特反隊員抓住對方骨刃回撤的空檔,舉起手,拇指與中指捏在一起,瞄準夏父,兩指輕輕分開,如憑空縮放了一次螢幕。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已衝出幾米遠的夏父竟被直接“放大”至眾人眼前,重新回到了臥室裡。
菠蘿頭緊跟而上,在夏父破爛的褲子上扯下一塊碎布,捏在手心,而後大搖大擺靠近夏父,在夏父刺而不得的暴怒與夏桀不敢置信的驚恐中,手起刀落,剜出了夏父的心。
所有豎立的骨刃一時間全部癱軟下去,沒多久就化作血水,肆流遍地。
在生命的最後一秒,夏父掙扎著看向小桀,眼神里的情感太過複雜,以至於流出的淚水都不是純粹的淚,而是斑駁的血。
他並不甘心卻又終得解脫地閉上了眼。
小桀被嚇哭了。
他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和戲謔,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饒,求特反隊員饒過他,他不想死。
所有人都沒說話,白風衣直接舉槍瞄準他。
“為你的罪名懺悔吧。”
眼見求饒無用,小桀的表情再次扭曲。
他抓著自己的頭髮,歇斯底里道:
“我有什麼罪?
憑什麼說我有罪?
是,我是想殺你們,可你們不是沒死嗎!
你們都沒死!
這只是一場夢,我被夢魘影響,產生了扭曲的想法,這能怪我嗎!?
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我有罪,事務局的法律也會主張我的清白!
來啊,動手吧,我是夢境核心,就算我死在夢裡,現實也不會死。
回到現實,你們依舊無法定我的罪!
我沒錯,自始至終都沒錯!
錯的是這個世界的偏見,錯的是你們!”
說完,小桀仰起脖子,眼神惡毒憤恨地掃過在場所有人。
他要把所有人記住,好在後來一一報復。
看著那陰毒的目光,餘燼不耐煩地搶過白風衣的槍,一槍結束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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