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他再沒說過一句話,只是默默地從廢墟中找回了那把塗滿了譏笑的左輪,而後朝著晝獄方向,一頭扎進暴雨裡。
...
另一邊,某超高建築的樓頂。
一頭紅髮的“餘燼”此時正在打量自己肩膀上的黑色骨刃。
這骨刃與剛剛的骨刃看著明顯有些區別,但要細說哪裡有不同,一時間又讓人說不上來。
它細節具在,幾乎是一比一的復刻,可就是少了些味道。
似乎是......少了些鋒利?
即便有所不同,“餘燼”依舊在翻來覆去地欣賞著,眼中讚歎之色越發濃郁。
“血肉與機械到底有何不同,為何汙染總是萌發於血肉,卻不眷顧機械。
對大腦的模擬永遠只是模擬,模擬再像,也不等同。
研究想要再進一步,必須更加靠近汙染。
餘燼......
多麼完美的汙染個體啊,不是永夜門徒可惜了。
事務局到底有什麼好,不過是一群毫無想象力的血肉。
或許該增加一個專案,再次重啟血肉趨同性的研究,找出其生態尺度上的叢集特性?
算了,先放一放吧,專注當下比較重要。
得想個辦法,讓餘燼放棄......不,讓事務局放棄餘燼。
我來想想,該給他嫁禍些什麼罪名呢?”
...
另一邊。
夢中的雨與現實的雨不同,不分割槽域,不講邏輯。
市中心暴雨如注,郊區同樣大雨傾盆,以這種降水量,海城本應發生內澇洪災,但這裡沒有。
只有一遍又一遍永不停歇的雨。
黑漸白的高馬尾抱著蘇檸檬到達郊區的時候,身後已看不到晝獄的火光。
這裡只有雨聲,只有漆黑,彷彿天地同時沉進讓人窒息的墨色裡。
“你究竟要帶我去哪兒?”
在“誰先說話誰就輸”的比賽裡,蘇檸檬,不,姜不厭終是敗下陣來。
她嘆了口氣,想伸個懶腰,卻被黑漸白背後肩頭的刀柄敲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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