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墨一直在床上躺著不醒。
梁小希想了一萬遍對策,其實最後的對策歸到一條就是:今晚真正睡了蘇子墨,她也生米做成熟飯,一劍刺死宋允知。
然後明早就去領證,打得宋允知一個措手不及,落花流水。
她又很好奇,他去上海找蘇子墨前未婚妻做什麼?不會是蘇子墨有什麼把柄在她前未婚妻手裡吧?
我靠,不會蘇子墨和她前未婚妻那兒也有個私生子吧?
想到這裡,梁小希驚得一身冷汗。
再一抬頭,蘇子墨正睡眼惺忪地朝她笑呢。
她走過去,坐在床頭櫃上,問他幹嘛現在醒來,還不如一覺睡到明天早上?
他點頭,還四仰八叉地伸了個懶腰,然後調整了個睡姿,側睡,眼晴直直地看著梁小希,這才開口說:“可以睡到明天早上麼?早知道我就不醒過來了,醒了還得回去。”
梁小希揶揄道:這個床,除了我兒子還沒有第二個男人睡過呢。
蘇子墨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沒事,以後還會有第三個男人來睡的。
她問:“哪裡來的第三個男人。”
“我兒子啊,我兒子到時來他姥姥家睡啊。”
都這個時候了,敵人都打到屁股門兒了,他還在開玩笑。
梁小希想詐他一下,就接著他的話頭說:“蘇子墨,你是不是外面已經有個兒子了啊?”
蘇子墨極其放鬆地打了個哈欠:“怎麼可能,我褲腰帶緊著呢,不信你來解解試試?”
“我不是在跟你貧,我是在很認真的問的。”
“巧了,我也是,我褲腰帶真的緊得很。”
她一字一頓地問:“我-們-是-要-結-婚-嗎?”
蘇子墨從床上坐了起來,立即警覺地問:“是出什麼事了麼?你要反悔了嗎?你是想假結婚?我說過我的,我不要形婚,要結就真結婚。”
梁小希起身,手背在後面,在屋子裡走了一圈。
突然,她冷不丁地開口了:蘇子墨,上海都有誰啊?
“上海?大姐在上海啊!”
豁,梁小希知道這個大姐的,那個宋允知口中早就移民加拿大的大姐,原來竟還一直在上海。
“上海還有誰?”
“沒誰了呀!”
“再好好想想,譬如你的前女友前未婚妻什麼的,帶1.5個小目標嫁妝的那個,宋文硯說宋允知今天夜晚飛上海了。”
蘇子墨的臉色立即變了,立即掀起被子從床上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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