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只要把顧行簡當成自己的老闆,一切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
溫婧在心裡飛快地盤算。
片刻後,她在被子裡掐了掐自己的掌心,眼眶開始泛紅,睫毛上泛起水光,嘴唇抿著,像是在強忍情緒。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她嗓子嗲得能掐出水來中又夾著點鼻音,“我還以為……”
話沒說完,她就傾身吻了上去。
顧行簡簡直欣喜如狂,很快就反客為主,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漸漸地,顧行簡的唇開始下移,手也不安分起來。
他一手心貼著她腰側後微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帶,一手來到她的睡裙下襬***。
狗男人竟然得寸進尺,是她失策了。
溫婧咬了咬牙,想著顧行簡骨相好,皮膚白,肩寬腰窄,身高腿長的,跟這樣的男人睡了她也不吃虧,全當叫了個鴨,還是個極品鴨。
而且…… 她還有更深一層的考量。
她如果一直拒絕他,他憋不住了怎麼辦?
男人這種東西,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家裡的不給他,他就會去外面找。
外面的女人要是懷了孕,生了私生子,那小曜怎麼辦?
顧家的家產、顧行簡的人脈、他手上那些能呼風喚雨的資源,必須是她孩子的,誰也別想分走一杯羹。
所以,該滿足的還是要滿足,把他餵飽了,他才沒精力去外面偷吃。
溫婧這麼想著,身體便更順從了一些,她甚至主動抬起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的髮間,輕輕撓了一下。
這個動作像是一個訊號,顧行簡的呼吸驟然加重。
可等箭在弦上時,溫婧卻推了推顧行簡,嬌喘道,“套……套……”
她可不想間隔這麼短時間就懷孕,而且她才剛接觸公司,腳跟都還沒站穩,不過。
顧行簡見她態度如此堅決,臉色一黑,趕忙下去翻箱倒櫃找到,動作粗魯地撕開包裝。
回來的時候,他一把將她翻了個身,覆上去,動作也兇狠許多,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顧行簡咬著她的耳朵說:“溫婧,你故意的。”
溫婧的臉埋在枕頭裡,悶笑了一聲,她確實是故意的,憑什麼他想怎樣就怎樣。
她絲毫不知危險來臨……
隨後她就被狠狠地收拾了一頓,嚐到了什麼叫C間險惡。
顧行簡的呼吸在她耳邊,粗重的,灼熱的,他咬著她的耳垂,含糊地叫她的名字:“婧婧…… 婧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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