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宜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像一隻圓滾滾的企鵝,在手裡拿著風箏線軸圍著院子跑了一會兒,帶著清脆的笑聲在院子裡迴盪。
飛在半空中的是一隻老鷹形狀的風箏,紅黑相間的羽翼在雪地裡格外扎眼。
不知是風不爭氣還是風箏不爭氣,它掉了下來,掉到了屋簷上。
沈知宜耷拉著腦袋,看著在屋簷上的風箏,還未來得及叫人,張起靈已經上房帶著風箏在她面前落下。
一上一下的全過程沈知宜看的清楚得很,也才一分鐘不到,她老公完全就是輕鬆的不能再輕鬆了。
她突然想變成他手裡的風箏體驗一下跳樓的感覺,不對,應該是飛一樣的感覺。
把她剛才歡喜一陣的風箏放到雪地上,沈知宜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雙手合十拜託狀,“我也想要飛。”
張起靈一時半會跟不上她的腦回路,沈知宜已經拉上他的衣角撒嬌賣萌了,“老公,你帶我上房再跳下來吧!”
張起靈懂了,“確定?”
沈知宜用力的點了點頭,“確定以及肯定。”
“等會兒。”張起靈開始揉搓著雙手。
沈知宜激動著看著他熱身,只是這個熱身有點奇怪,怎麼是搓手?正常的熱身環節是這樣嗎?
“轉過去。”張起靈說什麼沈知宜就做什麼,雖然不解但照做。
感覺到張起靈的靠近以為他要攔腰抱著她一個接力上房的,結果感覺到了一股涼意襲來,她的後脖頸涼嗖嗖的。
好在穿的衣服多張起靈特地隔這秋衣抓住了外面三件衣服的衣領,對的她被拎起來了。
“開始了。”張起靈還特地的給她做準備的時間。
但時間也太短了,感覺到了一種懸空的感覺,“啊~”她大叫了一聲緊閉著眼睛,這是生理上的反應。
恐懼壓不住激動,她慢慢的睜開了一隻眼發現上樹了,而且她還在移動,她想玩過山車也不過如此了吧。
兩隻眼完全睜開的時候,她已經上房了,只是她的身體還沒適應,雙腳有點軟和虛浮,需要張起靈攙扶著。
房頂不高距離地面也不過五六米的距離,這個位置看周遭的環境,可以看見好多院子以及不遠處零星的幾個人影。
看夠了又被張起靈拎了下來。
跳下來是沒有任何技巧的跳,和自由落體一樣,好在她被拎著雙腳會不由自主的曲著,完美落地揚起一陣落地雪。
她雙手抱著張起靈的勁腰,有點驚險,“下次可以抱著嗎?”拎後領子她認為不太安全,剛激動的忘記和他說了。
張起靈:“沒試過。”
“啊?”她仰頭和他對視,帶這些迷茫。
“我只捏過血屍的後脖子行動。”他可能是覺得此等言語說的不夠具體補充道,“帶手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