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閉嘴。”張小魚要帶著他跑了,佛爺交代了要把八爺帶出去的。
齊鐵嘴有點不願意了,眼裡閃著小星星“別啊,他們可能是來幫我們的。”
“他們可不是來幫我們的,是來懲罰我們的。”張小魚臉上帶著沉重,後背貼著冰冷的石壁,心裡那點不好的預感越擴越大。
張起靈帶著人往戰場深處走,步子不快,在一個合適的地方停下,青銅母鈴在他手裡不緊不慢地晃著,鈴聲清冽,在甬道里盪出一層一層的迴音。
他身後的六人呈扇形散開,黑袍下襬被步伐帶得翻卷,面具底下的六雙眼睛平淡的看著前方。
鈴鐺聲層層鋪開,那些原本還在負隅頑抗的日軍像被抽了骨頭一樣,手裡的槍垂下去,眼神渙散,嘴裡開始說些誰也聽不懂的胡話。
甚至轉身且帶有目的性的對自己同袍撲過去,那架勢和攻擊張祁山他們時是一樣的。
張起靈他們單是站著不動,身上的氣場就足以給在場沒有進入幻境的人帶來壓迫。
張祁山看著這些全身幾乎聚滿張家人特色的人,心情是無比複雜的。
“佛爺……”張祁山身邊計程車兵下意識的找主心骨。
張祁山抬手壓下他的慌亂,目光死死鎖定前方。
只見張起靈再次搖鈴,這應該是一個訊號,就在這時,甬道外側湧入大批人影。
那些被他們救下的二十五個401部隊的人湧入了戰場和自己的好兄弟相認。
“佛爺~”眾人齊聲喊著。
張祁山定定的站在原地,手上還沾著血,眼睛中帶著紅血絲看著眼前這一幕。
經過一番交流後,最後張祁山的視線直直的看著對面的七人。
張海樓是矜持不了一點的,他快要憋不住了,“你計程車兵對你真是忠心。”寧願只活五年也不願意和他們走。
“這些醜東西你們解決,剩下的出去聊。”
張祁山看著已經幾乎已經倒下的小鬼子,原本站在石頭上的鳩山美志還活著,他上前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拳。
出去後眾人在河岸邊再次相聚,張起靈他們離張祁山的隊伍很遠等待著張海樓歸隊。。
張海樓揹負著談條件的責任,沒有任何的鋪墊直入主題,“你們真的不和我們回去嗎?”
他的目光越過張祁山看向他身後的人。
“回去領罰,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你們還是東北張家人。”
那些被救的人站了出來,恭敬的朝著張海樓鞠了一躬,“張家救命之恩,我等不敢忘卻,願付出生命報答,但隨佛爺戍守山河,是我等夙願,至死方休!”
張海樓微微挑眉,沒想到這些人對張祁山這麼忠心。
“你們可想清楚了?”張海樓收學起了張起靈平時給他們上課的嚴肅姿態,語氣沉了幾分,“這次不回,過往罪責永不勾銷,你們再也不是張家人。”
“如若打的東北張家的名義,透露張家的秘密,本家人雖遠必誅。”
張海樓此刻的眼神冰冷凌厲看向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在水裡遊著的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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