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洗漱完回到臥室,看著坐在梳妝檯前發呆的杭湄,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走過去,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裡,語氣裡帶著幾分輕鬆。
“湄湄,別想了。謝太太走了也好,總比在謝若林手裡受折磨強。”
“聽說她去了南方,以後也能過個安生日子。”
但看著眼前這個滿眼都是自己的男人,杭湄突然生出了一絲想要逗逗他的心思。
她轉過頭,看著鏡子裡李涯那張滿是疲憊卻依舊英俊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半開玩笑地輕聲說:“晚秋倒是果斷。要是有一天你對我不好,我也走。”
李涯渾身一僵,原本抵在她頸窩的下巴瞬間抬了起來。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轉過身,雙手緊緊握住杭湄的肩膀,眉頭微微蹙起,眼神里透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張和慌亂:“湄湄,你胡說什麼?我對你哪裡不好了?”
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杭湄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戳李涯緊繃的眉心,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瞧你,急什麼?我就是說萬一。”
她微微仰起頭,直視著李涯的眼睛,眼底流轉著狡黠的光:“萬一有一天,你為了其他別的東西,看得比我還重要……那我就走。”
“什麼東西能比你重要?”李涯脫口而出,語氣急切。
杭湄故意拖長了尾音,裝作一本正經地繼續逗他:“誰知道呢?”
“最好還帶著我們的小孩一起走。我要嫁給其他的人,讓我們的小孩叫別人叫爸爸。”
這句話一齣,李涯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一把將杭湄拉進懷裡,緊緊地抱住,彷彿生怕她下一秒就會憑空消失一樣。
“湄湄”李涯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滿滿的深情。
他把臉埋在杭湄的髮絲間,深吸了一口屬於她的香氣,語氣裡滿是偏執的寵溺,“我發誓,我李涯這輩子,絕對不會拋棄你和我們的孩子!”
“在我的心裡,沒有任何東西能比你更重要!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誰也不能!”
杭湄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但心裡卻像灌了蜜一樣甜。
她知道,李涯說的是真心話。
她伸出手,溫柔地回抱住他寬厚的背脊,輕輕拍著,像是在安撫一隻大型犬:“好啦好啦,我逗你玩呢,看把你急的。”
李涯這才稍稍鬆開她,但雙手依然緊緊扣著她的腰。
他低下頭,看著杭湄那張巧笑倩兮的臉,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你啊……以後不許開這種玩笑,嚇死我了。”
杭湄踮起腳尖,在他的唇角輕輕印下一個吻,眉眼彎彎:“知道了,李副站長。”
“湄湄,你太壞了,我要懲罰你。”
李涯一邊親著她,一邊解開她的扣子。用力感受著她的溫度,感受她還在他身邊。
在這冰冷的天津衛,在這間溫暖的臥室裡,他們緊緊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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