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
芙蕾雅淡漠地看著林越，臉上毫無表情，但聲音卻有些微微發抖。
林越看著那雙腳，眉頭微微一蹙，心裡五味雜陳。
按照系統的設定，當初自己就是因為拒絕這個命令才絕食餓死的。
他整個人穿越過來後一直覺得那是“獎勵”。
但真到了這一刻，他才發現——這他媽根本不是獎勵，而是考驗。
還有……
龍族這些個女的就沒有別的事了是吧？
還是說這是龍族傳統？
個個都讓舔腳？
還是說，在她們的眼中，這種行為就是踐踏和羞辱人類的方式？
如果自己現在真的照做了，芙蕾雅又會怎麼看自己？
卑微？低下？
一個只會諂媚，沒有骨頭，只配低聲下氣的人類？
可如果他不照做呢？
想到這，林越抬起頭，看著芙蕾雅的眼睛，突然變得釋然了。
“聖主大人。”
他的聲音格外平靜。
“我可以給你洗腳、泡茶、釀酒，做任何你需要的事情，但唯獨這件事——”
林越頓了一下。
“我不想因為迫於‘命令’而做。”
芙蕾雅美眸微動，眼中跟著露出一抹驚訝的神色，但很快便恢復了冷淡。
她剛想說什麼，便見到眼前的人類朝著一旁走了過去，取盆，打水，拿毛巾。
“如果有一天，您真心想要我這麼做，不是因為恨我，而是自己真的想——”
“那我會非常樂意。”
林越說完，低下頭，徑直拿起芙蕾雅的腳，然後輕輕地放進了水盆裡。
端水大師的技能隨之發力。
芙蕾雅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感受到這舒適的溫度，又閉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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