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搖了搖頭。
“新鮮感。”
鋼翼嘆了口氣，“我們活得太久了，龍息釀喝了幾千年，龍族菜譜三千年沒變過……”
“就連訓練的套路都是祖上傳下來的。”
“不是不想變，是變不了——”
“沒有外來的刺激，一個封閉的種族只會越來越僵化，哪怕這個種族是龍族。”
他看著林越，琥珀色的眼睛裡有著一種老頑童般的光芒。
“你來自人類世界，你見過我們沒見過的東西，這，才是你最大的價值！”
“不是酒，也不是菜，而是你腦子裡的那些——”
說著，鋼翼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不一樣的東西。”
林越沉默了。
他腦子裡確實有很多“不一樣的東西”。
前世的網路梗、現代知識、各種奇葩創意……這些在龍族眼裡，可以說都是“新鮮感”。
但這同樣也不屬於艾爾德蘭大陸。
有些東西即便說出來，恐怕也不會得到想要的效果。
“長老大人說得對。”
沉默過後，林越朝著鋼翼深深地鞠了一躬，“奴僕會努力的。”
鋼翼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拄著柺杖走了。
只是在走到樓梯口時，他又停了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對了，扎克那小子是鐵龍族，脾氣臭，恨人類是有原因的，但心眼不壞，你別記恨他。”
說完，身影越走越遠，直到逐漸消失在黑暗當中。
林越站在原地，看著鋼翼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這老頭……到底是什麼意思？”
【系統：系統推測，鋼翼在向宿主示好，他是龍族中少數對人類友善的高層，宿主的出現讓他看到了“改變”的可能性。】
“你的意思是說，他是在……投資我？”
【系統：可以這麼理解。】
林越目光微微一凝。
沒想到在極度厭惡人類的龍族中，居然還有這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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