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薇絲眸光陡然一怔。
不知為何，在聽到林越的話後，她的心情突然變得複雜了起來。
震驚、慌亂、羞恥？
或許。
還有一絲……喜悅。
可她很快便又想起了什麼，那是龍族最為嚴苛的律法，曾經便有過相似的例子。
下場……很慘。
“你……”
梅薇絲將臉頰從林越懷中抬起，聲音有些微微發抖，“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
林越迎著她的目光，“龍族法律禁止與人類通婚，違者剝鱗之刑，我知道。”
“那你還——”
“因為我不想騙自己。”
林越打斷她，“也不想騙你。”
梅薇絲沉默了很長時間。
很長很長……
然後她穿上一件薄薄的衣裙，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林越。
纖長窈窕的身姿，在此刻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林越。”
燭光映照在梅薇絲的臉頰上。
“你說的話，我聽到了。”
她輕輕開口，聲音很輕，“但……我不能回答你，至少不是現在。”
林越靜靜地將目光看過來，眼中沒有絲毫的波瀾，因為他知道梅薇絲在顧慮什麼。
“不是因為不想回答，”
梅薇絲轉過身，紫色的美眸中有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脆弱。
“是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纖細的玉手，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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