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靜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林時雨的傷口上。林時雨疼得齜牙咧嘴,想罵她又沒力氣。
林時雨虛弱地說,“靜姐,你再哭我真要死了。”
王靜靜吸了吸鼻子,使勁擦了把臉:“我不哭我不哭,你說,我該咋辦?”
林時雨看了眼自己的傷口,心裡也涼了半截。這傷擱現實世界裡,妥妥得進ICU,還得是那種最好的醫院才能救回來。
“我包裡有繃帶,還有止痛藥。”林時雨說,“先給我包紮止血,然後找地方休息。”
王靜靜翻出繃帶,手忙腳亂地往林時雨肩膀上纏。她綁得亂七八糟,松的地方能塞進去兩根手指頭,緊的地方勒得林時雨倒吸冷氣。但好歹是把血給止住了,雖然還在滲,但不像之前那樣嘩嘩流了。
林時雨掙扎著坐起來,“給我點水喝。”
王靜靜連忙扶著她去河邊,河水清澈見底,能看到小魚在裡面游來游去。林時雨喝了一小口,冰涼的水讓她清醒了不少。她看了看水裡的倒影,臉色白得跟紙一樣,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
王靜靜小聲說,“這個副本太嚇人了,咱換個簡單的行不行?”
林時雨說,“我這狀態,走回去估計半道上就得交代。”
王靜靜一聽,眼淚又要下來了。
林時雨趕緊轉移話題:“反正這個副本不限時間,你看看周圍有沒有山洞之類的地方,找個地方躲一晚,等明天我再想辦法。”
王靜靜四處張望了一圈,指著左邊不遠處說:“那邊好像有個山洞。”
兩人互相攙扶著走過去,果然是個山洞,不大,但夠兩個人待的。洞口被藤蔓遮住大半,要不是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林時雨讓王靜靜撿了些乾柴回來,生了堆火。
火光碟機散了黑暗,也帶來了一些安全感。
林時雨靠在山洞壁上,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健康值還剩五點,而且還在緩慢下降,照這個速度,最多還能撐兩個小時。揹包裡的回血藥已經喝完了,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系統能自動恢復,但那玩意兒慢得跟烏龜爬似的。
“你說咱們會不會死在這兒啊?”王靜靜抱著膝蓋坐在火堆旁邊,聲音悶悶的。
“不會死,不過真死了也不會復活。”林時雨說。
“可是我不想死,”王靜靜抬起頭,眼睛裡映著火光。
林時雨笑了,笑得牽動了傷口,疼得她嘶了一聲:“那你剛才看我挨那一刀的時候,你不也挺淡定的嗎?”
“我那是裝的,”王靜靜老實交代,“其實我心裡慌得要死,腿都在打顫。”
王靜靜說,“你看你每次都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其實我也知道你心裡也沒底,但你從來不說。”
林時雨愣了一下,沒想到王靜靜看得這麼透徹。
“很晚了。”林時雨說,“你先睡吧。”
“你都這樣了我還睡什麼啊。”王靜靜站起來,“你睡,我來守。”
“你會守夜嗎?”
“不會,”王靜靜理直氣壯地說,“但我會喊你。”
林時雨想了想,覺得也行,反正自己也確實撐不住了。她閉上眼睛,幾乎是瞬間就睡著了。
。了醒吵音聲的窣窣窸窸陣一被,久多了過道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