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異常，格蘭沒有立刻下令讓車隊停下來。
他站在路邊，先看了眼那幾匹不斷甩頭的馬，又順著它們的視線望向林子。
最前面的車伕已經拉緊了韁繩。
“怎麼回事？”
“先別催它們。”
格蘭抬手示意。
那匹棗紅馬正不安地刨著地，鼻腔裡不斷噴出白氣。明明道路前方什麼都沒有，它卻怎麼也不肯再貼近右側林邊。
後面的幾匹也差不多。
有一匹甚至主動往道路中央擠，差點帶著車輪壓出原來的車轍。
希婭騎著馬在一旁，看了兩眼。
“不是累了，它們似乎在害怕什麼。”
“嗯。”
伊琳娜也注意到了。
馬一路走到這裡，速度並不快，前面剛休息過一次。真是累了，不會幾匹同時這樣。
格蘭已經沿著道路往前走了幾步。
他剛才蹲過的地方就在林邊。
希婭這才發現，那裡的泥土被踩得很亂。
不是人的腳印。
格蘭撥開一層落葉，露出下面一枚還算清晰的獸蹄印。
“巖背鹿。”
旁邊一名護衛也下了馬。
“新的嗎？”
“昨天，最多前天。”
格蘭手指往旁邊移了些。
幾道更深的爪痕交錯在一起，其中一串幾乎貼著路邊過去。
“還有灰爪獸。”
希婭順著那些痕跡看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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