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底下直打晃,恨不得整個人縮排許凡的胸腔中。
許凡雙手插兜,眼皮都沒抬一下,慢悠悠地踩著木棧道往前挪。
唐柔則面無表情地掃過幾人一眼。
心裡暗暗盤算著幹掉他們需要多久,似乎沒那麼難。
自從她被許凡從地牢中救出。
整個人的心態變化了許多,如今遇到人,她第一反應就幹掉對方需要多久。
就在甲板兩側的氣氛愈發緊繃時。
鐺!鐺!鐺!
幾聲銅鑼敲響。
主控室下方的鐵梯上。
走下來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重灌水手服,滿臉胡茬的壯漢。
男人嘴裡叼著半截快要熄滅的雪茄,右臂空空如也。
他那隻獨眼掃過下方蠢蠢欲動的眾人,倒是有幾分譏諷的意思。
四周的竊竊私語聲頓時一滯,不少兇悍的傭兵甚至下意識收回了視線,顯然認得這位主。
“沉不了號”的船長,外號鐵錨,也是個瘋子。
“行了,收收你們那些噁心的哈喇子,現在還在天朝的地盤,可不是公海。”
船長吐出一口渾濁的煙霧,聲音順著甲板上的廣播傳遍了每個角落。
“歡迎各位登上‘沉不了’號。名字是老子起的,能不能真沉不了,全看老天爺賞不賞臉,更看你們自己命夠不夠硬。”
他走到欄杆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幫各懷鬼胎的亡命之徒,豎起了一根手指。
“既然掏了錢買票上船,那老子就給你們講講‘沉不了’號上的規矩。”
“規矩很簡單,就一條。”
船長用機械指尖點了點身後那扇緊閉的鐵門。
“船長室,禁止入內。”
“不管你是天朝的大官,富可敵國的財閥,還是殺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只要敢碰那扇門一下,老子大不了引爆船,和你們同歸於盡,你們應該也不想知道海底下有什麼吧。”
說到這裡,船長咧開嘴,露出一口焦黃的爛牙,眼神滿是不要命的瘋態。
“除了這間屋子,剩下的地方,你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有私仇的,想劫財的,半夜摸進別人艙房割喉嚨的,老子全當看不見。”
“只要你們有本事,把整層船艙的人全宰光了,老子也不會多放一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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