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展示櫃，“白的。”
付完錢，嶄新的手機拿到手，他又拐去了旁邊一家手機維修店。
老闆正低頭修手機，抬頭看他：“修手機？”
“不是。” 顧魚把新手機遞過去，“老闆，幫我把這個手機做舊點，多少錢？”
老闆戴著老花鏡，抬眼看了看他，又低頭看了看嶄新的、膜都沒撕的手機。
他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又戴上。
看向顧魚。
“你有病啊？”
顧魚：“……”
“不是，我就問能不能做。”
他有點無奈，“做得跟正常二手的差不多就行，別太新了。”
老闆活了大半輩子，見過二手機做新的，頭回見買了新手機專門做舊的。
“行吧。”
他搖搖頭，“一百塊錢，一個小時後來拿。”
“成。”
顧魚就在旁邊凳子上坐著，有一搭沒一搭跟老闆聊天，也不著急。
等了一個多小時，老闆把手機遞過來。
原本潔白亮堂的機身，邊緣磨得微微泛黃，背面多了幾道細微的劃痕，看起來就像用了兩三個月的二手機。
“嗯，不錯。”
顧魚很滿意，結了賬就走。
老闆在後面搖搖頭，嘖嘖稱奇。
現在年輕人談戀愛，花樣可真多。
顧魚揣著手機回公寓，估摸著離下午逛街還早，往床上一倒，準備補個回籠覺。
沒一會兒就睡沉了。
另一邊，奶茶店裡。
中午飯點過了，人少了點。
柳如煙擦著杯子，時不時往窗外瞟一眼。
都中午了，那傢伙忙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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