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沒開始道歉呢，先給人一石頭。
顧魚心裡哀嚎，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他連忙快步走上去，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雙手下意識地搓了搓。
“柳、柳同學！” 他訕訕地開口，聲音都有點發飄，“那個…… 我是來向你道歉的。以前是我做的不對，我…… 我跟你賠不是，你原諒我好不好？”
柳如煙靜靜地看著他，又低頭看了看腳邊還在打轉的石子，嘴角扯出一點極淡的、嘲諷的弧度。
“顧少道歉的方式，還真特別。”
她聲音很輕，“用石頭砸人？”
“不、不是！” 顧魚連忙擺手，急得都有點結巴。
“我就是…… 剛才沒看見你，我……”
越解釋越亂。
柳如煙沒再聽他說，轉身就走。 腳步不快，卻帶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顧魚愣了一下，連忙跟上去。
跟在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走了半天，也沒想出該說點什麼。
憋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那個…… 柳同學，你怎麼買這麼多文具啊？”
柳如煙停下了腳步。
她回過頭，眼神冷得像冰碴子，一字一句地問：“顧少難道忘了？我之前的文具，是誰全部扔進垃圾桶的？”
顧魚的冷汗 “唰” 地一下就下來了。
原主還有這茬？！
他怎麼完全沒印象了？！
“我……” 他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只能低下頭，聲音乾巴巴的，“對不起。”
柳如煙沒說話，轉過頭繼續往前走。
眼神里的厭惡又濃了幾分。
她就知道，顧魚今天肯定是又想出了什麼新花樣來欺負她。
道歉？ 太陽從西邊出來都不可能。
這個人渣，只會變著法地羞辱她。
顧魚跟在她身後，腦子裡一團漿糊。
想說點什麼緩和氣氛，又怕說錯話再踩雷。
不說話，就這麼沉默地跟著，又顯得更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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