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本來就一頭霧水。
這人誰啊？
上來就對她的事指手畫腳的。
還有顧魚的眼神，還有這句話。
怎麼感覺…… 他想把她推出去似的？
心裡莫名竄起一股火。
“我什麼怎麼想？” 她冷冷地瞥了石昊一眼，“我又不認識他，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轉頭，伸手擰了一下顧魚胳膊上的肉，語氣帶著點質問：“你還會欺負我嗎？”
顧魚愣了一下，搖搖頭：“早改了。”
他心裡卻亂糟糟的。
確實歪了，按照原著，石昊和柳如煙見面應該心生好感才對，而且那時候寧榮榮和石昊應該沒那麼親近才對。
怎麼跟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陣營都不一樣了。
男主和惡毒女配還有狗肉軍師。
女主，女二，和惡毒男配。
他有點頭疼。
“說完了嗎？”
顧魚抬眼看向石昊三人，語氣不耐煩。
“說完了就滾。別在這兒影響胃口。”
雖然石昊後期很厲害，但現在，京城還是他顧家說了算。
還輪不到他在這兒指手畫腳。
石昊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顧魚這麼不給面子。
“我們走。”
他咬牙。
轉身要走，寧榮榮卻不甘心，盯著柳如煙，小聲啐了一句：“狐狸精，就知道勾引男人。”
聲音不大，剛好顧魚能聽見。
顧魚眼神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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