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小姐姐長得是不錯，可跟柳如煙比，還是差了一大截。
他挑了挑眉，故意拖長語調：“真的什麼都可以？都聽我的？”
小姐姐眼睛一亮，連忙點頭：“是的哦～”
“乖，聽話。”
顧魚瞬間正色，指了指門口，“咱不打，你出去吧。”
小姐姐：“……”
臉上的笑都僵住了，站在原地尷尬了兩秒，咬著唇轉身走了。
有什麼了不起的！
合著擱這兒逗她玩呢！
樓下，柳如煙和白幼薇站定。
“就是這兒？” 柳如煙抬眼掃了眼網咖招牌。
“肯定是，群裡都傳開了。” 白幼薇點點頭，“走，上去抓現行！”
兩人踩著高跟鞋噔噔噔上樓，順著包間號找過去。
沒走兩步，白幼薇一眼就看見最裡面那間的玻璃牆裡，顧魚坐在椅子上，對面站著個穿黑絲的女生，正低頭說著什麼。
“我靠！” 白幼薇壓低聲音，“原來顧魚好這口啊？顧魚真燒。”
柳如煙的目光釘在裡面，指尖冰涼。
她看著那個女服務員的黑絲短裙，又看到顧魚時不時往下瞟的眼神，心裡又酸又氣，像打翻了醋罈子。
忽然想起之前幫他收拾房間時，電腦資料夾裡藏的那些制服圖片……
所以他喜歡這種？
這種衣服…… 她也不是不能穿。
柳如煙低頭掃了眼自己的牛仔褲，耳根有點發熱，隨即又湧上一股氣。
放著她這麼大的活人不看，跑出來找這種野路子女人？
找死！
她 “砰” 地一下推開包間門。
“說夠了嗎。”
聲音冷得像冰。
顧魚正準備開下一把，聽見聲音抬頭，直接愣住了。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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