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是飽滿的弧度，領口擠出一道深深的疤痕，顯現出內裡的寬容。
在往上一字肩的設計暴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圓潤的肩線。
白幼薇 “哇” 了一聲，眼睛都直了。
“如煙姐！你也太絕了吧！”
顧魚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的水杯都歪了點，水晃出來燙到手才反應過來。
他趕緊放下杯子，有點狼狽地擦了擦手。
腦子裡就一個念頭 —— 這樣的人，是自己能觸碰的嗎？
其實…… 做朋友也挺好的。
真的......
柳如煙一步步走過來，眼睛始終盯著顧魚。
她走到他跟前站定，微微抬著下巴，眼底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
“怎麼樣？”
她輕聲問，“好看嗎？”
顧魚眼神飄了飄，不敢跟她對視，落在她裙襬上。
“好、好看。” 他咳了一聲，“柳如煙你這身材，穿啥都好看。”
柳如煙先是彎了彎嘴角，聽見後面三個字，又皺起眉。
“柳如煙柳如煙，你就只會叫全名是吧？”
她往前湊了半步，身上的幽香往顧魚鼻子裡鑽，“你叫知魚都那麼親切，到我這兒就這麼生分？”
顧魚往後仰了仰，有點不自在。
“那不一樣嘛……”
“有什麼不一樣？” 她又往前一點，“叫我如煙......”
顧魚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猶豫了兩秒。 聲音很輕，有點含糊：“如煙。”
柳如煙一下就笑了。
很亮，像路邊開得最熱烈的那叢玫瑰，一下子就綻開來。
“這還差不多。”
她抱著胳膊，又想起什麼，眼睛亮了亮.
“對了，你昨天說有話跟我說？什麼話，現在說唄。”
顧魚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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