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就扔了。”
她收回目光，“地鋪被子也扔了，沒多餘的。”
“那我睡哪？”
柳如煙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位，床墊陷下去一小塊。
“睡這兒唄。”
“那怎麼行！”
顧魚立馬拒絕。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
柳如煙挑眉，“還是說…… 你真會忍不住對我做什麼？”
顧魚一下就噎住了。
“我沒有！”
“沒有就上來證明一下，不然我就告狀，你也不想這件事被蘇阿姨知道吧。”
柳如煙往裡面挪了挪，“你也不想流落街頭吧？現在這房子我說了算，你就得聽我的。”
顧魚洩了氣，垮著肩膀站在床邊。
“柳如煙，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你知道。”
她看著他，眼神深深的，“再叫我全名，你不會想知道後果的....”
顧魚抿著唇，沉默幾秒。
“就睡一晚。明天我就走。”
他掀開被子躺進去，儘量往邊靠，恨不得貼牆上去。
柳如煙也沒說話，等他躺好，直接湊過來，腦袋靠在他肩膀上，胳膊死死抱住他的手臂，整個人貼得緊緊的。
顧魚身體一下就繃直了。
他就穿了件短袖 T 恤，胳膊上的觸感軟乎乎的，帶著點溫熱，隔著薄薄的布料都清清楚楚。
她身上的香味飄過來，淡淡的，是她身上的幽香。
“如、如煙。”
他聲音有點緊，“別抱這麼緊行不行？我睡不著。”
柳如煙抬起頭，看著他繃緊的下頜線，反而又往緊裡抱了抱，嘴唇幾乎蹭到他胳膊。
“睡不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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