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顧魚從酒店出來，走兩步就覺出不對。
路上總有人有意無意往他這邊瞟，不遠不近吊在後面的也有倆。
他摸了摸下巴，難道我最近又變帥了？
沒多想，揣著昨天賺的錢，晃悠著去餐廳。
剛踏進門，經理就搓著手迎上來，臉上堆著尷尬的笑，跟欠了他錢似的。
“那個…… 顧魚小兄弟啊，不好意思啊。”
經理把個厚信封塞他手裡，“我們這兒…… 暫時不需要鋼琴師了。
這個你拿著。”
顧魚捏了捏信封厚度，正好一千。
“怎麼了？我昨天彈得不行？”
經理左顧右盼，跟做賊似的，湊過來壓著聲音：“兄弟，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說完拍拍他肩膀，轉身就溜了，跟躲瘟神似的。
顧魚站在門口，風一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柳如煙！
除了這娘們還能有誰。
他攥著信封，指節都捏白了，轉身就往公寓走，腳步重得能把地磚踩碎。
掏鑰匙開門，客廳裡的景象讓他眼角抽了抽。
之前的大沙發沒了，換了個小小的雙人布藝沙發，柳如煙和白幼薇並排擠在上面，倆人坐剛好，要躺根本伸不開腿。
合著大的扔了換小的。
柳如煙抬頭看見他，眼睛亮了瞬，又裝作驚訝：“怎麼今天回來了？這才一天啊，酒店住得不舒服？”
顧魚強壓著火，把信封往茶几上一扔，發出 “啪” 的一聲。
“柳如煙，有意思嗎？”
“哎你怎麼回事！” 白幼薇立馬炸毛，從沙發上彈起來，“上來就質問如煙姐？她在家待一天了都，招你惹你了？”
“就是。” 柳如煙低下頭，手指攪著裙襬，看起來委委屈屈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呀。”
顧魚咬著後槽牙，盯著她：“行，你裝。柳如煙，沒必要這樣吧？我求你去談個戀愛吧，放過我。”
柳如煙臉上的委屈瞬間褪得乾淨，眼神冷下來。
她抬眼給白幼薇遞了個眼色。 白幼薇撇撇嘴，不情不願地站起來往隔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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