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手撐著下巴，就這麼一眨不眨地看著不遠處的人，眼神里滿是痴迷。
以後得找機會問問才行。
音樂聲緩緩響起，清澈的琴音漫開在餐廳裡。
原本刀叉碰撞、低聲交談的聲音不知不覺就小了下去，不少客人都下意識轉頭看向鋼琴的方向。
顧魚抬眼，剛好撞進柳如煙望過來的目光裡。
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柔了幾分，原本平緩的曲子裡，忽然就裹進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一曲終了，餘音慢慢散在空氣裡。
顧魚起身，微微點頭示意，轉身走回了座位。
餐廳裡好多客人還沒回過神，都覺得沒聽夠。
秦源新瞪大眼睛，一臉佩服：“老顧，你這彈得也太好了吧？比我之前見過的那些演奏者都強！”
白幼薇撇撇嘴，嘴硬道：“勉勉強強吧。”
勉勉強強？
顧魚心裡嗤了一聲，這話要是被上輩子他圈子裡的人聽見，怕是連鋼琴都不配摸了。
嘴上卻順著她的話打哈哈：“是是是，白家大小姐眼光高，我這就是獻醜了。”
柳如煙就安安靜靜坐在旁邊看著他，眼裡像是盛著星光，裝不下別的東西。
“阿魚，真好聽～”
顧魚最受不了她這語調，連忙咳了兩聲：“還好，還好。”
嘴角卻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這時候菜也開始陸續上桌，顧魚正準備招呼大家動筷子，旁邊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小魚？！如煙？”
兩人抬頭一看，林小滿穿著一身貼身的連衣裙，正笑著朝這邊走過來。
走近了才看見白幼薇和秦源新也在。
她又笑著打招呼：“幼薇，源新也在啊，真巧。”
白幼薇挑挑眉：“小滿姐，你怎麼在這兒？”
話音剛落，林小滿身側又走過來一道男人的身影，低頭看著她笑：“小滿，這些是你朋友？”
眾人的目光順勢落到這個男人身上。
顧魚笑了笑，開口打趣：“小滿姐，這是你男朋友？”
林小滿連忙搖頭，擺著手解釋：“不是不是，就是我一個朋友，別誤會了。”
顧魚挑了挑眉。 這男人看人的眼神，可不像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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