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柳如煙找了個玻璃花瓶，把那束白小稚菊插進去，擺在餐桌上。
顧魚在廚房洗碗，水流嘩嘩的。
趁著他沒出來，柳如煙掏出手機，偷偷搜 “白小稚菊花語”。
看著手機的答案。
柳如煙指尖頓了頓，心口軟軟的。
甘願做配角，不敢說出口的愛嗎……
想起他在江邊說的那個夢。
因為他不是真命天子？
她又想起今天顧魚怪怪的樣子，猶豫了一下，又搜：喜歡的人很自卑怎麼辦。
第一條回答：多誇獎他，給他安全感。
柳如煙想了想，夸人而已，好像也不難。
顧魚擦著手從廚房出來，剛想說 “碗洗好了”，就聽見柳如煙拖著軟乎乎的調子開口： “哇，阿魚你好棒哦，碗洗得好乾淨！”
顧魚腳下一滑，差點崴著。
他瞪大眼睛看著柳如煙，一臉匪夷所思：“如煙，你、你咋了？”
“沒怎麼呀。”
柳如煙眨眨眼，一副無辜的樣子，“誇誇你嘛。”
顧魚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搓了搓胳膊：“你、你吃水果嗎？我去切。”
“嗯吶～”
柳如煙點點頭，笑得甜絲絲的，“阿魚你真好，這麼體貼。”
接下來的時間，顧魚算是受盡了 “折磨”。
“阿魚，你切水果的樣子好帥呀。”
“你切的蘋果都比別人切的好看。”
“阿魚你怎麼這麼聰明呀，連果盤都擺得這麼好看。”
完全是哄幼兒園小孩的語氣。
顧魚終於扛不住了，放下水果刀，沒好氣地看著她：“柳如煙，你能不能正常點。”
柳如煙聽見他連名帶姓叫自己，臉一下垮下來，眯著眼睛看他：“你再叫一次？”
顧魚立馬慫了，賤兮兮地笑：“如煙，柳大小姐，行了吧。沒活別硬裝，剛才那樣子真的很嚇人好不。”
“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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