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順著燈光走過去，才發現人在陽臺。
顧魚斜靠在欄杆上，手裡拿著手機貼在耳邊。
聽見腳步聲，他回頭看了一眼，對著電話那頭匆匆說了句。
“待會兒聊，先掛了。”
“你在跟誰打電話？”
柳如煙抱著胳膊站在門口，剛睡醒的聲音還啞著，帶著點莫名的警惕。
“沒誰，就個朋友。”
顧魚把手機揣回兜裡，走過來伸手抱她。
剛一貼近，柳如煙就皺了皺眉。
他還有什麼朋友是自己不知道的？
臉上剛褪下去的潮紅，一下又淡了幾分。
她最不喜歡顧魚有事瞞著自己的感覺。
像心裡紮了根小刺，煩得慌。
顧魚瞧著她瞬間垮下來的小臉，趕緊把人往懷裡緊了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生氣了？”
“相信我好嗎，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他懷裡暖烘烘的，帶著清晨的涼意和熟悉的氣息。
柳如煙蹭了蹭，心底那點猜疑慢慢沉了下去。
“嗯。”
她悶聲應了聲，又抬頭瞪他。
“那你不許騙我。要是讓我發現你敢找別的女人，你就死定了。”
她說著，目光下意識往下瞟了一眼。
顧魚渾身一緊，連忙按住她的手。
“大清早的，別整。”
這女人昨晚把他折磨的夠嗆。
他這才注意到她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粉，伸手貼了貼她的額頭。
“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昨晚著涼了？”
柳如煙眼神一閃，猛地偏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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