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白清漓走在校園的主幹道上。
清冷的眉眼像是覆了一層化不開的寒霜,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看起來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冷。
她今天沒有扎頭髮,烏黑的長髮隨意地垂在肩後,幾縷碎髮被晨風掀起,貼在蒼白的面頰上。
路過的學生遠遠瞅見她的臉色,都下意識往旁邊讓了讓。
“嘶……白清漓今天怎麼了?”
“不知道啊,感覺跟要殺人一樣。”
“別說了別說了,快走快走。”
竊竊私語的聲音在她經過時自動矮下去,又在她走遠後才敢重新冒出來。
白清漓充耳不聞。
她昨晚想了很久,幾乎一整夜都沒有閤眼。
翻來覆去,輾轉反側。
她得出了一個結論。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欠他的錢她會還。
欠他的人情她會記。
可除此之外,她不會再和他有任何多餘的牽扯了。
他跟她說話,她就當沒聽見。
他送早餐,她不接。
他笑,她不看。
他安靜,她也不在意。
他不可能再勾起她的任何情緒波動了。
……
走進教學樓,穿過長廊。
她剛到教室門口,就恰好撞上從另一側走廊走過來的江沐陽。
兩人同時出現在門框的兩邊,腳步都微微頓了一下。
江沐陽看見是她,臉上立馬掛起那副熟悉的笑容,眉眼彎彎的。
”。學同白,啊好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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