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心動。
白清漓將他眼底的慌亂看的分明,眸光一暗,然後一字一頓的問: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坐在一起?”
江沐陽被她這句話嚇得臉都白了,急忙為自己辯解。
“沒有沒有,怎麼可能呢,我怎麼會不想跟你坐一起呢,我就是……”
“那你為什麼搬到後面來?還用睡覺的理由騙我?”
白清漓直接打斷,聲音已經開始發顫。
江沐陽被她這一記直球打得啞口無言。
“我……”
白清漓又往前湊近了一些。
兩人面部的距離驟然縮短到不足一釐米。
呼吸交融。
她看著他躲閃的眼神,眼底水波流轉,語氣裡的委屈濃的幾乎滴水。
“你前幾天都會坐在我旁邊,任我趕都趕不走。”
江沐陽:“……”
“可是你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認真看過我一眼。”
“……”
“你也沒有給我帶早餐。”
“……”
“你也沒有主動跟我搭話。”
“……”
“你甚至還騙我……”
江沐陽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白清漓吸了吸鼻子,那些被她用清冷和驕傲死死壓制著的東西,此刻終於撐不住,一點點順著心底的缺口滲出來。
她認真看著他,再次問:
“江沐陽,你告訴我。”
“你是不是不想再理我了?”
聲音輕得像是怕被旁人聽見,又重得像是每一個字都壓上了她全部的勇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