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擦著空氣落空,林七整個人因為用力過猛往前傾了半步,反而把自己送進了對方的控制範圍裡。
“放手!”他咬著牙吼出聲,“神經病!變態!你他媽......”
“變態?”
那聲音忽然冷了下來,林七後背的汗毛在一瞬間又炸了一回。
“你把我跟送進警察局那個變態相提並論?”
男人明顯是生氣了,說話時一個字一個字的咬字極重:“我不喜歡這個稱呼。”
林七被男人的聲音唬住,後頸發麻,心生退意。
偏偏男人的自尊讓他不願意示弱,嘴硬表示:“你現在做的跟他有什麼區別?”
“不,你比他更變態......你明知道我之前是男的,現在還想上我,你他媽就是個精神不正常的......”
周遭氣氛驟然一變,林七很難形容那種變化,只覺得空氣都凝滯了。
男人的手終於從林七的腰側移開了。
林七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感覺到那隻手往下滑了一截,按在了他後腰末端,尾椎骨的位置。
力道不大,可那隻手的拇指精準地卡進了某個地方,然後......用力。
從未感受過的麻意從尾椎炸開,像電流一樣往下竄,透過雙腿炸過每一個神經末梢。
林七的膝蓋猛地一軟,他下意識想去扶牆,可兩條腿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所有知覺在那一瞬間消失了。
他整個人順著牆面往下滑,腰被那隻手穩穩地托住才沒直接癱在地上。
可下半身像一灘爛泥,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力氣,腳掌踩在地上卻感覺不到地面,像是踩在一團棉花裡,又像是踩在虛空裡。
“你......”他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絲藏不住的顫。
“你不乖。”男人的聲音稱得上是平靜,可這平靜更讓林七後脊發涼。
他想起昨天晚上倒在這個街上的陳嶼,很害怕自己成為下一個陳嶼。
對於這個變態來說,不是沒可能......
林七的呼吸又急又亂,貼在牆上努力想撐住自己,可兩條腿完全不聽使喚。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冷哼一聲:“那是你沒聽過更難聽的。要是聽了,豈不是要羞愧自殺?”
男人低頭看著林七,目光從那雙仍然倔強的眼睛移到微微發抖的嘴唇上,忽然彎下腰,湊近了他耳邊。
“你知道我剛才如果力道再大一點......”
那道低沉的嗓音貼著耳廓滑進去,令人脊背發涼的笑意:“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用這雙腿了嗎?”
林七瞳孔猛地縮緊,腦子裡一片漿糊。
“你敢......”他無意識地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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