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頻的電流從項圈內側的那圈觸點扎進皮膚裡，沿著喉管往下竄，不過一秒鐘的功夫就穿過全身。
林七的身體猛地繃直了，而後肌肉控制不住地發軟。
那電流持續了大概兩秒就停了，可他的腿已經軟了，膝蓋打顫，幾乎站不穩。
林七呼吸急促，指尖死死攥住頸間的皮圈，指節用力到泛白，指甲深深陷進皮革表層，整個人被剛才那一下電得頭皮發麻、眼眶泛酸。
霍琛停下來，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他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等著，無聲地壓迫著林七。
林七：“哈，有本事，你就電死我！”
霍琛微微側過臉，似乎是在想這件事情實施的可能性。
可下一秒，強烈的電流再次穿過全身，林七直接跪倒在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霍琛濃情蜜意，好像一個關心愛人的情郎一般，溫柔笑道：“硬骨頭嗎？這裡最不缺的就是硬骨頭了......”
“乖乖聽話，我還能為你保有一份作為人的體面。否則......”
他頓了一下，言語中的威脅不言而喻：“我也不介意打碎你的骨頭。”
林七看著他，忽然大笑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在空曠的房間裡盪出迴音。
他笑著笑著整個人往後一倒，癱坐在地板上，兩隻手腕撐在身側，鏈子垂在胸前，腦袋歪著，目光從下往上斜著看霍琛，一臉不屑。
林七仰著頭，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剛才被電的那一下不是他：“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手段......”
霍琛低頭看了他幾秒，嘆了一口氣。
他抬手，拍了拍。
掌心相擊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了一下，一個身穿侍應生制服，白襯衫黑馬甲的男人推門而入。
他走到霍琛身邊站定，微微躬身，姿態恭敬。
霍琛偏頭跟他說了句什麼，侍應生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門再次被開啟，侍應生很快回來，只是這次和他一起回來的人不只是他一個。
他手中握著一條金屬鏈條。
林七抬眼望過去，鏈條另一端繫著一名女子。
女子身姿纖細，雙膝著地，手腳並用，一步步往房間內挪動。
她的手腕與腳踝都被禁錮住，厚實的皮質縛帶牢牢纏在四肢，介面處鎖著短鏈限制行動。
頸間套著一枚細鈴項飾，每往前挪動一下，鈴鐺便輕輕碰撞，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