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到人,但沒把她嘴堵上,這次換了一種方法,開始裝可憐。
“喬燕,我知道這次韻兒做的事情不對,你心裡不痛快,可你想想,韻兒要是退了學~她以後還得在農村刨土坷垃,一輩子翻不了身~”
“她只是一時糊塗,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能高抬貴手?只要你點個頭,說句原諒,這事不就翻篇了嗎?”
“學校還能真為了這點小事開除一個苦讀出來的學生?回去嬸子一定好好教訓韻兒,打他一頓,給你出出氣。”
說著,還轉頭狠狠瞪了一眼李喬韻,罵道:“死丫頭,還愣著幹啥?還不快給你燕妮磕個頭,只要燕妮鬆口,這事就算完了。”
“誰再提退學,就是跟咱們老李家過不去,就是看不得窮人家裡出鳳凰。”
說完就去拉李喬韻,看那架勢,真要把人按在地上磕頭道歉。
秦鈺晴冷眼看著這一切,還真是難纏的滾刀肉。
這半天全都是她在說,根本沒給喬家人半點說話的機會,喬燕的母親好幾次想張口都被堵回去,只能乾著急的去勸慰嚇著的女兒。
只說自己不容易,大倒苦水,拿著情分壓人。
唯獨不提誣陷的事情,他們是根本不知道錯,眼下是怕了,怕被學校開除。
就這張嘴,黑的也能說成白的,天大的錯誤也能被和稀泥,和成一團模糊不清的漿糊。
要是這事換一下位置,是喬燕陷害李喬韻,她敢打賭,李喬韻的母親,能把人逼得家破人亡。
沒理都爭三分,要是有理,那還給人留活路嗎?
眼看李喬韻要被壓著跪下,喬霆冷喝一聲:“給我停下!”
“別動不動的下跪,現在是說事,你總要給我妹一個考慮的時間,她受到了這麼大的驚嚇~”
學校一個老師也當和事佬:“對對對,都坐下,別太激動。”
“咱們是新社會,人人平等,早就不流行那一套了,趕緊坐~”
李喬韻的母親狠狠掐了一下閨女的胳膊,李喬韻這會有點害怕,領悟到她媽的意思。
不知是疼的還是羞的,這次真哭了。
“喬燕~對不起~我真知道錯了~”
“求求你原諒我~給我一次機會改過~我以後一定重新做人~”
秦鈺晴聽著比上次真誠一點的道歉,是真道歉,還是鱷魚的眼淚,那就不好說了。
喬燕的喉嚨像是被棉花堵住了,酸澀得厲害,耳朵還嗡嗡的。
她不想原諒,一萬個不想,明明就是誣陷,潑她髒水,這半天她聽到的全是李喬韻母親對她的指責。
說的也是鄰里情分,她顧慮茫然,不知道該怎麼辦,從來沒有人告訴她,該如何拒絕別人。
這次不用李喬韻的母親說話,李喬韻學會了精髓,哭著道:“喬燕~我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傷了你的心~我給你磕頭~求你原諒~”
說完就要跪,喬燕下意識脫口:“別跪,我原諒你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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