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厭這才意識到自己剛衝完澡，還沒來得及穿上衣。
他的上半身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畫面裡，被顧念看了個遍。
“哥，晚上好啊。看來我打來得不是時候？你連衣服都沒穿。要不要我也把衣服脫了？”
顧厭懶得去拿衣服，就這麼靠在床頭。
“剛洗完澡。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顧念撇了撇嘴，“我想你了嘛。你都不想我的嗎？”
“沒事我掛了。”
……
（修改）
……
顧念笑得很開心。
顧念沒有給顧厭回答的時間，問題如連珠炮般襲來。
“哥哥，你的脖子上怎麼什麼都沒有？”
“項鍊接到了。但我沒戴。”
“為什麼？”
“不想戴。”
“不想戴？”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誰會戴著這麼個東西？
“你肯定發現了。”顧念自問自答，“哥哥真棒，怎麼可能不發現。我哥從小就是這樣，什麼東西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顧念用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所以你拆開了，對不對？你看到了裡面的小東西？”
“你還好意思說？”顧厭有點煩躁，“項鍊裡塞的是什麼東西？你讓我把那玩意兒掛脖子上，是打算二十四小時監控我的位置，還是連我說話都要聽？”
“哥，你怎麼能這麼說？那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那只是……只是讓我更方便觀察哥哥的好東西而已嘛。”
“觀察？你用詞倒是挺講究。”
“本來就是嘛……”顧念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的裙襬，顯得又委屈又理所當然，“你都不讓我去你的學校找你，也不經常給我發訊息，我一個人在這裡裡好無聊的。我就想……就想知道哥哥每天在幹什麼，去了哪裡，和誰說話。這不是很正常嗎？”
“哪裡正常了？”
“哪裡都正常！我們是兄妹，互相關心不是很正常嗎？我只是……只是用的方法稍微特別了一點點而已。”
顧念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極小的縫隙，轉瞬間破涕為笑，變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不過呢，既然哥哥發現了，那就算了。我不會再給你寄那種東西啦，這次就原諒我好不好？”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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