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曦怎麼樣？睡了嗎？”
客廳內，趙朔詢問。
“不知道。”
林懷瑾現在很煩躁。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趙朔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標準姿態。
“我記得之前她還笑嘻嘻地跟我聊學校的社團活動，說想報一個攝影社。
我跟她說你媽不會同意的，攝影太費時間。她說那我再想想。從頭到尾都是笑著說的。這樣的孩子，突然之間就……突然之間就叛逆期了？”
說到後面，趙朔斟酌了一下措辭。
“叛逆期。”
林懷瑾被這個詞氣笑了。
“你覺得這是叛逆期？”
“那會不會是最近壓力太大了？”趙朔試探性地又問了一句，“你給她排的課確實比較多，她畢竟才十幾歲，是不是太緊了？”
林懷瑾抿了一口茶，稍微緩解了一點疲勞。
“不是壓力。是那個男生。”
“哪個男生？”
“就是之前救了她的那個男生，姓顧。
沒爹沒媽，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唯一的特長就是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趙朔：“所以你認為是這個男生把她帶壞了？”
“她是林家的繼承人，她身邊站著的每一個人都會被外界拿來和林家放在一起衡量。
一個翻垃圾桶的野貓站在她身邊，別人不會說這隻貓很可愛，別人會說林家的後院是不是堆滿了垃圾。而且時間點太巧了。
這個人出現之前，她從來沒出過問題，現在她敢當著我的面把我給她做的計劃一條一條懟回來。
如果不是他在她耳邊吹了什麼風，那就是他給了一個什麼示範。
不管哪一種，她這個變化都和他有直接關係。”
趙朔眼中兇光一閃，“所以你想怎麼處理？直接找人把他殺了嗎？”
聽到這句話，林懷瑾直接轉頭冷冷盯著他。
“哈哈，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嘛。這客廳冷得跟停屍房似的。”
趙朔打了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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