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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展才開始幾分鐘，顧厭就感覺到了什麼叫“視覺中心”。
旁邊的人來來往往，總有幾個先看見白潯，再看見顧厭，最後又看回白潯。
“你好，可以集郵嗎？”
“請問能拍一張嗎？”
“老師，能合個影嗎？”
一個接一個，顧厭靠在旁邊，擔任一個盡職的安保兼背景板。
白潯安安靜靜地點頭，配合拍照，那副又軟又冷的樣子，反而讓人更想圍上來。
來拍照的大多老老實實，這種受眾團體不少人其實都有自卑心理，說話聲音也小。
但起碼不會做什麼齷齪行徑，還算體面。
可體面人裡總混著不老實的。
一個戴鴨舌帽的男生湊上來，說要合影。
那人站到白潯旁邊，嘴裡說著“近一點”，人越貼越近。
顧厭餘光掃過去，看見那人的手指正一點點往白潯手指靠。
一直在挑釁我。
“這位兄弟。”顧厭不動聲色地擋在白潯旁邊，把那隻手隔開。
“啊？怎麼了？”
“我們家coser比較害羞，不太喜歡肢體接觸。你想拍就站這兒拍，別動手。手容易出鏡，影響構圖。”
那人見事情敗露，嘴裡嘟囔了句“我又沒怎麼”，到底沒敢多糾纏，灰溜溜走了。
白潯小聲說了句謝謝。
“謝什麼。”顧厭又掃了一圈周圍，“我站在這裡，不是來當擺設的。”
“你今天這身太招人。我要是不看著點，等會兒就不只是摸手了，可能還有人想掀你假髮。”
白潯被說得縮了縮脖子，似乎有些害怕。
“哪有那麼誇張。”
“你覺得誇張？”顧厭抬了抬下巴，示意不遠處幾個正往這邊望的男人，“他們眼珠子都快掉你身上了。我站你旁邊，活脫脫一個保安。”
“那……辛苦顧保安了。”白潯抿著嘴笑。
顧厭很自然地往白潯身側又靠近一點。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縮到半臂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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